嗎?算的話,九兒大膽求求您那一半布帛。”
秦邦媛皺著眉頭,擺了擺手,“回宮後,你派人去我宮裏取吧,還沒縫製衣裳的話,你就都拿走,下次,你這嘴巴能不能在她麵前爭點氣。”
陸瓊九還來不及道謝,秦椏思就看出了她這話裏話外的意思,當即拆穿,帶著怨氣的話語破吼而出。
她隱在裙擺下的手發著顫,恨不得衝上去撕了陸瓊九那副故作可憐的嘴臉。
“陸瓊九你繞這麽大一個圈子就是求幾匹布?這般信口雌黃,就是昭華長公主教出來的好本事吧。”
一停提到母親,陸瓊九瞬間氣急,“你再說一句試試,我母親豈是你能肆意誹謗編排的!”
秦椏思本就對她心懷怨恨,見她發怒的麵容,心裏強行壓製的火氣猛然竄出,成燎原之勢,她眼疾手快,從手旁取了茶壺,將壺蓋取下,在陸瓊九猝不及防之時,霎時潑了過來。
索性裏麵的熱水已經涼了大半,但混帶著茶漬的水灑的她發絲、羅群、麵容滿是,她胸口劇烈起伏,咬著唇,抄了一個茶杯就打算朝她擲去。
她身體裏帶著一般丹契血脈裏的奔放狂野氣,哪裏肯吃這樣的虧,對著她的肩膀正準備快準狠丟過去的時候,原本平穩行駛的馬車卻陡然刹車,她身體不受控製的前傾。
口裏的驚呼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聽到外麵一陣嘈雜撕心裂肺的喊殺聲,刀劍棍棒揮打的聲音交疊在一起,聽的人心驚肝顫。
千嬌萬愛長大的皇室嬌娃娃哪裏見過這種場景,在外麵傳出駭人聲響時,就已經縮成一團。
秦邦媛酒醒了一大半,她在馬車的角落裏顫抖著身子,一遍遍念叨著:“完了完了,是劫匪,一定是劫匪。”
剛剛還氣勢洶洶潑人的秦椏思也好不到那裏去,她臉色發白,血色盡失,伸了隻手指顫巍巍的指了指陸瓊九所沾的位置。
陸瓊九疑惑轉頭,下一秒,長劍“砰”的一聲刺破馬車車廂,黑衣蒙麵男子手握長劍直直的朝裏麵刺來。
陸瓊九瞪大了眼睛,身體早大腦反應一步,急急的往後退,但哪裏比得上冰冷的劍身快。
眼看著劍尖已經碰到裙擺,一襲穿著利落黑袍的人徑直擋在了她麵前。
淮紹一手腕翻出,寒劍在空中滑過一個道狠戾的銀光,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出,迎上了那人的攻勢。
直到淮紹一一劍封喉,血揚了一地,陸瓊九才堪堪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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