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隊人馬單獨出來尋找。”
他這般坦誠承認撒謊,反倒讓陸瓊九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何意?”
“郡主以為,那一群黑衣人真的僅僅是劫匪嗎?”他引導著她想下去。
陸瓊九清清嗓子,“自是不然,衣著統一,武器也都是長劍,訓練有素,雖然象征性的奪了幾箱金銀,但那架勢,分明就是要人命。”
她仔細回想那些黑衣人模樣,長劍直逼她喉嚨的瞬間,她好像看到了那劍柄上的圖騰,但……又不太清楚,好像是個……她猛然一拍手,“我記起來了,那劍柄上的圖騰是一個牡丹花瓣層疊繞木樁的樣子,這個圖騰是……”
淮紹一自然接過,“是榮王府徽。”
齊盎湊到這兩人之間,掰著手指道:“這個我知道,師傅給我講過。”他揚了揚手,滿臉得意,“大秦剛剛建朝之初,天子曾交與各位手足兄弟一些軍隊,讓他們自製圖騰加以訓練,為的就是等境內安定之後,派遣各位王爺去開疆擴土。後來,這些人勢力越來越大,天子就開始漸漸收回軍權,這圖騰之事,隨著兵權的收回,也就漸漸無人再提。”
他拍了拍腦門,“但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榮王還是個奶娃娃吧。”
“大概就是因為時間久遠,榮王才敢毫不避諱的使用吧,”陸瓊九若有所思,上輩子榮王早早投靠了烏夷,怎麽這輩子竟然要謀殺太子。
到底是什麽變了?導致上下兩輩子出入如此之大。
淮紹一垂眸,沉吟片刻,才道:“所以將郡主留下就是為了讓陛下正視這件事的嚴重性,”他彎下身子,一隻膝蓋跪了下去,“若不是齊將軍正好在此地駐軍,恐怕殿下早已殞命,陛下對待榮王一向親厚,這次若無宗室血親受傷,臣擔心怕是會不了了之。”
“臣擅作主張,請郡主責罰。”
陸瓊九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男人,不知怎地,突然想笑,她其實……巴不得多和他相處一段時間呢……
這個擅作主張,做的不錯!
她故意繃著臉,穩著聲線道:“若能讓皇帝舅舅得知榮王的狼子野心,本郡主何樂而不為。”
齊盎隨手將耳邊的那朵小黃花拿了下來,看它被陽光照了一會兒就蔫啦吧唧的,打了一個哈欠。
嘿,這倆人啞謎打的。
不都挺開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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