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怕是連我這把刀都拎不起來,還敢學什麽篡位奪權。”
淮紹一不置可否,跟著極其淺淡的笑了笑。
陸瓊九被突然響起的這雄厚豪邁的笑聲驚了一下,控製不住的僵了嘴角,但為了給淮紹一師傅留個好印象,硬生生的將嘴巴彎起一個,她認為的,已然是最漂亮的弧度。
齊將軍這時也正好將一雙銳利的目光投放在她身上,瞅見她這幅表情,嘴角抖動卻要硬拉成笑容的模樣,古怪的皺了皺眉,“這小姑娘,是中風了?這怎麽笑成這樣。”
陸瓊九完全愣住了,旁邊齊盎笑的大聲,邊笑邊用手拍著大腿,“哈哈哈哈哈,中風了哈哈哈……”
陸瓊九整張臉都臭了起來,她環顧四周,齊將軍帶過來的士兵幾乎都統一低下頭,但嘴角的抽搐卻是十分明目張膽。
陸瓊九活了這麽久,雖然性子根兒裏本就不是什麽端莊安分的人物,但也在外麵端的一副好架子,從未被如此之多的人明目張膽的嘲笑過。
偏她生的一副伶牙俐齒,卻在男人堆裏無計可施。
她麵色不佳,急急的不知道如何反駁,越羞越急,越急越羞,慢慢的眼裏竟然不爭氣的盈上了水意。
“郡主受了驚嚇,麵上露出些倦意,也是應該的。”淮紹一冷著臉出口,眯著眼睛,狹長的眼瞳裏釋放出狠厲的危險警告,他邊說著邊將目光從一個個偷笑的人身上渡去。
最後,停在了齊盎身上。
齊盎打了一個激靈,他著急忙慌證明自己,“就是,郡主生的國色天香的,師傅定然是老了,眼花了,看不清楚。”
他說完,訕訕的垂下了頭,期盼著師兄趕快忽略他。
齊將軍敲了齊盎一拳頭,“臭小子,說誰老。”
他後知後覺的知道這樣說一個小姑娘,確實不太穩妥,他揪著自己的美須,湊近陸瓊九看了看,“郡主?老夫離京許久,不知這位姑娘是哪位郡主?上次參加宮宴,各位郡主公主們還都是繈褓女娃娃。”
齊盎著急補救,“咱們大秦還能有人比敦樂郡主更美。師傅,你好好看看,這位可比你養在邊塞的那位縣主漂亮多了。”
齊將軍一聽到“敦樂”字眼,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將肩上扛著的刀重重的插-在地上,撇著眼睛望了眼淮紹一。
他說呢,他這寶貝徒弟之前也不見為誰說過話,為誰辯解的,今日還以為怎麽了,原來是為著眼前這個害人精。
先前眼裏的讚賞分毫不剩,取而代之的湧來濃濃的失望。
他撐著刀柄,塌著一邊肩膀,忍也忍不住的變本加厲的起來,“世人皆言,敦樂郡主是大秦的臉麵,大秦的風段,大秦女子相貌的頂峰。”
他哼笑一聲,胡子被風吹的拐了個彎兒,“依老夫看,這美人,多禍國!也更禍害人!”
言畢,他一把將刀從地上拔出,指著淮紹一,“你,跟我進來。”
他當了一輩子的武夫了,音量自然要比常人大不少,此刻沉著嗓子大吼,甚是嚇人。
陸瓊九瑟縮著肩膀,擔憂的望著淮紹一。
淮紹一本來已經彎腰進了山洞,餘光掃到她,回頭,唇齒輕啟,讓她放心。
陸瓊九看著地上被刀鑿出的那個豎直的切痕,有些不明所以。
先是被說中風嘴歪,而後又說她禍害人。
她委委屈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安了這樣的罪名,她到底是禍害誰了?
陸瓊九望望齊盎,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問道:“我,禍害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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