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西南邊塞兩年,哪怕整日窩在軍帳中,兩年後,他也可以名正言順把兵權交給他。
但是他這寶貝徒弟是怎麽回複他的!
竟然要為了保護一個女人,留守京城!
齊將軍實在忍不住,一拳打在淮紹一的胸口上,“告訴我,那信不是你寫的,信裏內容是你胡謅的,告訴我你一切聽師傅安排。”
淮紹一被那一拳打的後退半步,血氣往喉嚨上湧,他沉著嗓子壓下,單膝跪下,“師傅,您收到的信確是我所寫,一筆一劃,皆是心聲。”
齊將軍咬牙切齒,“哪個女人有什麽好的,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你被狐媚子手段蒙了心了嗎?”
他說話間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口無遮攔,甚至還混了市儈氣。
“你現在與那沉迷煙花酒巷的豎子小兒有什麽兩樣。”
“我怎麽會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你要守著這個女人一輩子窩在榮國府的腥臭龜殼裏做個卑憐庶子,你要被人戳著脊梁骨恥笑嗎?”
他胸口劇烈起伏,看著淮紹一跪在地上的身影發暈,他這個徒弟,怎麽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不求上進,不明榮恥呢!
他憤恨咬著後槽牙,真不知道敦樂郡主那副蠢樣子哪一點勾引的他這蠢徒弟魂不守舍。
總之,都是蠢的!
他大口吸氣緩解心裏情緒,胡子被吸進嘴裏而又吐。
“你若今日不許諾我,跟我一同去西南,我就斬了那女人的頭,以後你下輩子就抱著那個頭過吧。”
齊將軍想明白了,縱使淮紹一再年少持穩,但也終究壓抑不住少年血氣,誰年輕的時候不衝動幾回,但他身為師傅,絕對不能縱容,哪怕落得個斬殺郡主的名號也再所不惜。
他安慰著自己,淮紹一以後會感激自己的。
帶著這樣的心思,提著刀就要望外走。
淮紹一垂在身側的拳頭送了又緊,終是再也忍耐不了,提了銀劍,邁步到齊將軍跟前,攔了他的步子。
齊將軍濃眉橫皺,著實不可思議的望著他,“你要對自己師傅拔劍?”
他聲音拔得更高。
淮紹一將劍柄一轉,刀鋒朝向自己,“若動她,先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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