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目光在她身上由頭到腳打量一番,而後,轉了個旋兒似的又重新落到她嬌麗麵龐。
她一身狼狽,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他呼吸沉了些,問道:“在這裏站了多久,可冷了”
陸瓊九美麗的眼眸裏滿是喜悅,她不著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兩步並做一步,腳尖與他的相觸。
這是極近的距離了。似乎隻要他彎了腰,低了頭,唇就可以碰到她的香軟臉龐。
淮紹一胸口隱隱泛痛,但心裏異樣的悸動又泛著癢。
陸瓊九將手放在他眼前,細軟白嫩的手指慢慢張開,露出她手心裏的白色花兒。
她手心透著粉,花兒擠了她滿手。
“齊盎說,槐花可以吃,我剛剛嚐了,是甜的,留了些好的,都給你啊。”
陸瓊九另一隻手挑了一朵長勢最好的花,花瓣被她小心摘掉,露出裏麵花蕊的苞,她遞到了他嘴邊,聲音愉悅,“這裏,最甜。京城都見不著這樣好的槐花。”
她嘴巴啟闔,輕柔舒緩的聲音撫平了淮紹一剛剛爭論過後的煩悶心緒,但也又輕而易舉的在他心裏劃出刻痕。
他張了嘴巴,陸瓊九點了腳尖,伸長纖指將手裏的槐花送到他嘴裏。
不經意間,食指指心觸到了他的下唇。
陸瓊九手指一僵,慌了神,因為點了腳尖的原因,受力不穩,頭磕上了他的胸口。
淮紹一悶哼一聲,陸瓊九隻覺得額頭碰到一處濡濕,她站穩身子,手摸上額頭,手指上赫然一片腥紅。
她將手指上的血往身上蹭了蹭,使勁蹭了蹭,蹭的手心都開始痛麻。
“他還打你了?”她鼻子一酸,說著眼淚就要往下掉。
齊盎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齊將軍口中的禍害是她,而被禍害的人卻是他。
她不甚清楚齊將軍是何以得出這個結論,隻是覺得又連累他了。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拖累的他厲害。
她越這樣想著,那憋了好久的眼淚也就跟不要錢似的不停掉。
淮紹一盯了她好一會兒,看她哭的眼睛紅紅,梨花帶雨,還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念叨什麽。
終是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陸瓊九被這一聲笑嚇得瞬間止了眼淚,她揉揉眼角,抽泣兩聲,又聽見一聲,啞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帶出來的磁性的笑意。
淮紹一笑容不多,就算是真的高興了,也僅僅抿嘴揚起小的弧度,這一笑,透著難以言說的性、感。
陸瓊九惱羞成怒,將手裏的槐花一揚,洋洋灑灑落了他滿肩頭。
“你在取笑我”她眼睛還紅著,跟個兔子似的眼瞳轉動,透著一股子機靈。
淮紹一抬手揉了揉眉心,透過手指的縫隙悄悄看她,真的……很可愛。
哭起來……著實可愛。
他不知道怎麽言說這樣的挑逗心思,也就不說了罷,柔著目光靜靜望她。
這樣子的她,教他怎麽舍得離開去那大西南,更何況一走就是兩年。
師父說的道理他怎麽會不懂,隻是無論軍權也好,錢財也罷,上輩子他都得到了,就算到了隻手遮天的地步,身邊沒有她,這些就都一絲一毫取悅不了他。
剛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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