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而上,順著他的嘴角徐徐流下,他麵無表情的拭去,隻覺得心肝肺腑都疼的他恨不得死過去。
他不止一次幻想,若此番重生,能在往前幾年,那麽,她遇到的人,她以後會愛上的人,就該是他了。
榮王府邸。
榮王西廂房房門緊閉,梳著雙平髻的小丫鬟托著酒壺,輕手輕腳的開了門,摸著黑,將酒壺放在桌上。
整間屋子滿是漆黑,唯有她半開的門縫露出一絲外麵的燭火光亮。
她下意識的吞咽口水,隻覺得這間屋子裏一股子濕腐氣還帶著些鹹腥味,她大著膽子,欠了欠身,“王爺,酒幫您放桌上了。”
她垂著頭,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人吭聲。
她抬了抬眼皮,朝四周大量一番,又試探著叫了聲,“王爺?”
還是沒人回複,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轉身打算去將門縫開大些,讓亮光多透進來些,好看看屋內情況。
但手還沒有碰到門栓,屋內就想起一道似男似女的尖細聲響,她心裏懼怕,向前大跑了一步,將門一把打開,光落滿了半間屋子。
突然,她覺得喉間被什麽東西勒住,將她想要呼救的聲音全部壓下,她的手胡亂的扯著,想要將勒在脖子上的物件扯下來。
但下一秒,隻聽到“哢嚓”一聲,這個丫鬟便眼珠暴出,麵色鐵青的委在地上,沒了氣息。
屋裏的門又重新被關上。
被雲層擋住的月光露出了個芽兒,淺淡月光透過窗照在地上,一把白色葫蘆拂塵上冒了紅色梅點兒。
拂塵被隨意的丟在地上,不知道砸中什麽東西,冒了聲悶響。
月亮越露越多,屋子裏的光亮也慢慢匯集,月光梭倫著,照在西廂房桌子下一個男人的臉上。
這個男人頭戴金冠,腰佩美玉,非富即貴,吃的滿臉肥肉油光,本該春風滿麵,現在卻枯槁如殘柳,一點生氣都沒有。
他食指還保持著伸出的姿勢,顯然生前曾用這隻手指狠厲的威脅過人,如今,卻隨著僵冷的身體一同凝固了血液。
那道聲音又響起,這回聽得真切。
“混賬東西不聽勸,死了也好,這樣就不會跑到聖上跟前亂說。”
酒杯相碰,而後辛辣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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