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叫聲,刀泛出淒然銀光,榮國公一聲一聲討著饒。
淮紹一的心在煎熬,西南編軍是師父的心血,烏夷那邊……
“啊啊啊”一刀落在齊國公的手指上,頓時鮮血淋漓。
“怎麽樣啊,淮兄想好沒,不然,也將九兒的手指送給你。”
淮紹一青筋暴出,“混賬,住手!”
他胸口劇烈起伏,他滿臉戾氣,望著獻禎帝一字一句的說,“秦裕,你早晚會為今日的一切後悔。”
他將身上的戎裝褪下,扔在李值威臉上,目光如寒刀,無聲的淩遲著他。
縱是他已經服侍過兩任帝王,也沒有如現在一般心裏發怵,此時的淮紹一像一頭這蟄伏的野獸,隨時都要奮起咬的人肉骨分離。
“淮紹一大殿之上襲君,朕念其軍功,特赦死罪,自今日起,榮國公一家流放雲南,永生永世不得回京。”
……
淮紹一接過齊盎熬好的藥汁,癟著眉頭,一口仰盡。
他昏睡了好久,醒來後,卻又無端想起了上輩子的朝堂爭鬥。那次,是他,最後一次見獻禎帝了。如今想來越發覺得怪異,一個人的脾氣秉性怎麽會在短短幾年之內,變成那般。
他仔細回想細節,卻發現,所有的矛頭都對上了如今的大總管李威值。
若他當初,沒有交出兵權,抑或是,直接燒了那聖旨,一仗剿滅烏夷,那是不是之後的宮變就不會發生。
他將碗遞給齊盎,對上齊盎的擔心的眼。瞬間,有些明了,就算當初他執意絞殺烏夷,當時的朝堂上也絕對容不下他,一個烏夷族被滅,還會有千萬個外族被旁的有心人扶植起來。
“急火攻心,師兄可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
淮紹一搖搖頭,再多的急火,都隻是因為一個她啊。
“郡主可送下山了?”
齊盎點點頭,“我親自護送下的,又調遣了幾十個人在山下的那個客棧駐守。不過,怎麽突然要將她送下山?”
淮紹一沒有血色的唇擦過泛苦的舌尖,“明日就起程送郡主回宮吧。”
她還有她的李臨楓……
若是個別的什麽人,他大可奪一奪搶一搶,但這個人,是九九喜歡的,既然她喜歡,那他也就輸的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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