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大西南去不去?”
回京之後,齊將軍有諸多事要處理,如今一得空,就將淮紹一招了過來。
一招過來,開口閉口就是這件事。偏偏這徒弟就是軟硬不吃,跟西南那些頑石一樣,那樣大,那樣烈的風都吹不倒。
齊盎覺得自己著實慘,他就是個傳話看熱鬧的來著。
他在心裏狂爆粗口,這這這……和他有什麽關係……
像是感受到了齊盎的質疑,齊老將軍一口將碗裏的烈酒飲盡,“你師兄不怕打,我就打你,我看他心疼不心疼你!”
齊盎臉色一青,扒著門縫,“師父,師兄他不會心疼我的,真的,不會的。”
“費話少說!”齊將軍鞭子甩過來,鞭帶風刃,絲毫不留情。齊盎無處可躲,隻能認命,心裏咒罵師兄和那敦樂郡主一千遍。
等了許久,意料之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他睜開一隻眼,瞧了瞧。
淮紹一修長身形擋在他麵前,抬起的手硬生生接住了這道鞭子。
皮開肉綻,血順著鞭子流了下來。
齊將軍本來也沒想真打,就是嚇唬嚇唬這倆人,他可看準了,這鞭子朝著門框抽去,齊盎不動的話,打不到他的。
齊將軍上次弄傷了心愛的徒弟,他已然檢討數日,今日叫淮紹一來時,也一再默念,“憋住氣,沉住火,不打人。”
這次,竟然又弄傷了!
“你你……沒長眼啊,這根本達不到他,你替他擋什麽擋”齊將軍話都說不利索了,鞭子也不要了,丟在地上,著急忙慌的背過身去。
心疼的那叫一個呲牙咧嘴,好像剛剛被打的是他似的。
上次那一劍,其實他刹著閘呢,皮外傷罷了,這次,他可沒收著勁兒,齊將軍心疼的無以複加,但打都打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齊盎抱著頭,扯了扯師兄袖子,“師兄,疼嗎”
齊將軍也束起耳朵可勁兒聽,等了良久,也沒聽到答複。
淮紹一沉著氣沒吭聲。
“昨個兒太後找我打聽你,我看著,大有將那個女人嫁給你的意思。”
淮紹一黑瞳陡然一亮,幽深的霧氣散了個幹淨,他顧不得手裏的疼痛,難得沉不住氣的迫切開口,“師父如何回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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