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恣意,但這恣意久了,就成了日後的拖累。”
淮紹一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他莫名心虛的躲了齊將軍的目光。
他不肯定也不否定,師父說的對,但是這輩子會不會給他時間躍進龍門,誰又知道。
上一輩子,他受了所有人都豔羨恭維,卻永遠都失去了她。
這一輩子,又該如何,他都不在意,隻要在她身邊。那些錯過的時間,他舍不得浪費。
想到這兒,他總算忍不住,笑了。
這不是師父第一次勸他,每次勸,他都隻覺得更愛她一分,更舍不得離開她一分。
他越發清醒起來,似乎,不該畏頭畏尾了,對,那些要說的,要抱的,要親的,他還在等什麽。
齊將軍看見他的神色變化,就知道這番勸說又失敗了。
齊將軍早就瞧出來了,不管他怎麽鞭辟入裏,如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家夥通通聽不進去。
他掐著自己大腿上的肉,告誡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下次絕對不再勸。
虧得他,琢磨了好幾個晚上,才想起這麽個切入點。
“走吧,進宮。”
他撩起衣袍,彎腰進了馬車。
淮紹一黑瞳浸著亮光,翻身上馬。
到宮門,好不容易得了太後旨意,這一行人才得以進宮。
齊將軍青年時,偶然救過太後性命,後來太後又因為著實與齊將軍這脾氣投緣,便認了當義弟。有這層交情在,宮門口守值的侍衛並未過多為難。
倒是擋了楊大人的馬車。
齊將軍推開窗簾,朝小廝招了招手,“告訴楊大人,老夫定全力以赴,陛下如今敏感多疑,這個檔口,就不要硬闖了。”
小廝得了令,去前麵那架馬車轉達,不過片刻,前麵那架馬車調轉馬頭,讓出來進宮門的路,楊貢親自下車,對著齊將軍彎腰行禮,眼裏的焦慮直白、不加掩飾的顯露。
淮紹一單手牽著韁繩,覺得手心微微冒了汗,距離仁壽宮越近,這種情況越明顯。
他神色如常,卻還是悄悄在衣袍上抹掉了汗漬。
太後派人等候良久,徑直將他們由小路引了進去。
齊將軍在殿外等候,太後午睡剛起,老人家醒神自是不能催的,頂著一股一股襲來的熱浪,齊將軍耐著性子等。
忽然,看到偏殿處一身黃色襦裙的嬌小身影,翩翩然朝這邊走來。
跟個花蝴蝶似的,既招搖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就差沒跳個舞博將軍一笑了。
她給自己找了個好理由,皇祖母這邊他們怕是要等好久,特意派人拿了冰塊尋了大的器皿放在院子中間,多少能將些溫。
齊將軍從鼻子間溢出輕哼,這個小丫頭真是一點點都不矜持,上趕著過來,他看了一眼身後依舊挺拔如青竹的淮紹一,輕咳兩聲,“去吧,沒看到人家都搞了這麽大的冰塊,費這樣大的心,你去看一眼吧。”
淮紹一點了點頭,終於是望向了那個小女人。
她被曬得臉頰通紅,像抹多了胭脂一般,香汗順著額頭往下流,大眼睛忽閃不停,整個人嬌滴滴,俏麗麗。
他磨蹭著手心,見到了她,反倒不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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