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問裕兒的事?”
陸瓊九“嗯”了一聲,“九兒如何想來,以太子表哥的性子也不會做這般事。”
太後拿帕子點了點嘴角,“九兒年幼尚且不知,這世道,權勢地位的巨大吸引力可以變了任何一個人的心思。裕兒生來純良,但跟著這樣的母親,處在這般田地,又生在這弱肉強食的家族裏,性子隻怕是後麵養壞了。”
陸瓊九張了張口,企圖為太子辯解,太後擋了她的話,“知人知麵不知心,皇帝已經有所判決,九兒與哀家都要相信。”
“哀家活了這許久,見了太多小綿羊般的人如何混進這深宮染缸裏滾一遭,變成了夾著尾巴的狼。裕兒,也是不能幸免。”
聽到這裏,陸瓊九也明白了。太後與皇上一般,早就失了對天家親情,天家人倫的期盼。
“那表哥這件事,您真的不去勸勸?”
太子之大過,這儲君之位必然是保不住了,但是跟皇上求求情,保住一條命,勢必需要太後出馬。
前後兩輩子,無論太子表哥變成何等模樣,都護育了陸瓊九在後宮一片安寧。尤其是,上輩子,在皇帝舅舅駕鶴歸去之後,縱然那時,秦裕已然有了性情大變之勢頭,但仍舊獨獨給了常樂宮安康飽樂。
使她一個外姓大齡郡主,活的樂哉、興哉。
陸瓊九帶著殷切的目光,哀求的望著太後。
太後歎了一口氣,“裕兒是哀家疼愛的嫡孫,哀家怎麽舍得皇帝因為一時氣急要了他的命,哀家會去勸的,但不是現在,等個幾日吧。”
常嬤嬤為陸瓊九舀了一碗湯,陸瓊九得了太後的話,才稍稍放心下來大口飲了一口,卻被燙了一下,伸出舌尖苦著臉扇著風。
常嬤嬤笑了起來,“郡主慢點”她看了一眼太後,打趣道:“皇上啊,就等著娘娘去呢,若娘娘今日就去了,陛下反倒不容易鬆口。”
太後曬了她一眼,“就你知道的多。”
常嬤嬤眼角皺紋都笑了出來,“跟你身邊這麽多年了,哪能還不知道皇上的性子,您小時候也常這樣對皇上,皇上啊,脾氣硬,不服軟。非得先磨一磨耗一耗,將脾氣耗沒了,才好成事兒。”
太後接了話,眼角帶了哀愁,“這些年來,皇帝過得不容易,性子也變了不少,哀家是他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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