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花都枯萎了,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尋到的,好不好聞?”
淮紹一點了點頭,動作利索地將那香囊別在腰間。
陸瓊九被他這絲毫不遲疑的動作深深取悅到,笑意在嘴周一圈圈擴大,她將另外兩個香囊重新塞回到袖子中,不期然的被淮紹一捉住了手。
他掰開她的手心,從大拇指指腹一路向下,視線一路蔓延到小指指腹,堪堪又停留在了食指指腹處,抬眼瞧她,“紮了幾回?”
陸瓊九有些不好意思,京城這個地方,女子們都生的溫婉賢淑,哪有誰家姑娘做個女工還刺到手的,她不自然的別開他炯炯目光,“一次!”
淮紹一眼神探究,幽黑的瞳發亮,霧散明晰,他從鼻端溢出一句“嗯?”
她頹了胳膊,咂嘴訕笑道:“四五次吧。”
淮紹一濃眉輕皺,嘴巴動了動,陸瓊九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巴,梗著脖子給自己辯解道:“丹契女子並不擅長女工,你知道的,我長於丹契,八歲後返回京城,也就錯過了最佳學習女紅的時間。”
她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所以,能有這樣的成品,已經很不容易了,你莫要再嫌棄了。”
陸瓊九苦著臉,想起了皇祖母的揶揄的話,耷拉了腦袋,不會女紅,確實如何也算不得賢惠,世上男子都希望娶個賢惠的女子吧。
淮紹一握住她擋在自己嘴邊的手,放在唇上,親了親食指上已經不甚明顯的針眼處,“刺傷了,心疼的總歸是我。”
陸瓊九沒想到他原來想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霎時瞪大了眼睛,帶著小小哭腔的嗓子不管不顧的喊了出來,“你不要嫌棄我呀,這也不會那也不會的,以後給孩子縫補個衣物什麽的,都不會。”
“哎,當時賴嬤嬤在,我該好好學的。”
淮紹一啞然失笑,隻覺得她抱著腦袋一副檢討的模樣,可愛的打緊。
“孩子……”淮紹一琢磨著這個字眼,用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下顎線的弧度在他嘴角的笑意之下,過分流暢。
他思索了一番,眉眼彎起,手指探到她袖口,取出另外兩個香囊,一並別到了腰間。
他腰緊致勁瘦,別了三個紅豔豔的香囊,頗有些好笑,陸瓊九看他的動作,一時之間,話被堵了回去,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猶豫著開口,“你這樣……不好看,太滑稽了……”
“我不怕別人笑,你費了這樣大的氣力繡的,我該時時刻刻帶著身上的。”
陸瓊九張了張嘴,不知道要作何反駁。
淮紹一低頭看了看香囊上的玫瑰式樣,不經笑出聲,“晚上繡的?”
陸瓊九吃了一驚,下意識回複,“你怎麽知道?”
淮紹一漫不經心的將視線重新放到她臉上,手指從她額間碎發到了眼下,指腹下她的皮膚細膩緊致,他向後仰著身子,手指從眼下那一處肌膚抹過,而後,收了手,笑而不語。
陸瓊九隻覺得腦子裏什麽東西炸了,她的手馬上捂上了自己眼睛,再也不肯讓淮紹一瞧。
天,她忘了!
光顧著塗口脂,忘了遮眼下的烏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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