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晚上, 太後就派遣常嬤嬤在陸瓊九的住處呆了足足兩個時辰,長廊上燭台將息未息之際, 常嬤嬤才揣著個匣子走了出來。
陸瓊九低垂著頭站在門口相送, 她小聲道:“更深露重,嬤嬤行慢些。”
她發髻已經盡然解開, 如綢長發披散在後背,她伸出手將頭發攏到耳後, 露出一隻從耳廓就開始泛紅的耳朵。
常嬤嬤懷裏的匣子太過亮眼, 陸瓊九不經意間瞥見了一眼,便又迅速低下頭。
常嬤嬤道:“這番郡主可都知曉, 明白了?”
陸瓊九難得憨態盡顯, 也不出聲, 極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她哪裏知道, 這種事真的明明白白言說下來,竟是這般羞人。她也算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雖然並未親身經曆過此事, 但總覺得自己“沒吃過豬肉,總歸是見過豬跑”的,卻沒承想,裏麵竟然還是有這麽多彎彎繞繞, 就連, 姿勢……也是五花八門,出奇的多,出奇的怪異。
常嬤嬤輕咳了一聲, 吸引陸瓊九注意力,她四處張望一番,確定四下無人,將懷裏的匣子露出個棕褐色一角,悄悄問道:“郡主可要留下這裏邊的物件,好好溫習一番?”
陸瓊九揚了寬袖擋臉,“溫習……”她琢磨這個字眼,“溫習當是不用了,”她提了一口氣,聲音也大了不少,“這東西有什麽好溫習的。”
聲音裏帶著滿滿當當的羞嗔,又羞又惱,“實踐出……真知……”
常嬤嬤一時之間未能明白這話裏的意思,一想到匣子裏的畫冊與木偶小人,恍然明了,不由失笑道:“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哦……”陸瓊九含糊不清應了聲,還拿袖子擋著臉,辨不出如今什麽神情。
常嬤嬤朝她屈膝微微行了禮,旋即轉身,還沒走幾步,便隻覺得袖子被一股子力氣稱拽住,她堪堪停了步子,手一鬆,果不其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手,將那檀木盒子接了個牢靠。
“郡主,這是又反悔了?”
陸瓊九一手一手提著裙擺,一手托著匣子,“噔噔噔”地往回跑,“啪”的一聲將門關上,又露出一個小縫,隻能容納她半張臉的小縫。
她朱唇揚起,幹笑了兩聲,“細細想來,我覺得嬤嬤說得對,還是需要溫習一番,九兒剛剛快速想了想,新婚之夜,總不能被淮紹一牽著鼻子走,是吧。”
“夫妻之間,行這檔子事,有什麽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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