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刻牢記祖父的教誨。雖然朝堂之事他行不端也坐不直,但家事之上,恪守個闔家歡樂。惟夫人一人,白首不分離。
此等穢亂糜爛之事,他聽聞不少,但還是頭一次真切的看見。
一時之間,羞惱難耐。
李值威用衣袍擦拭手心,看到滿臉憤怒的都指揮使,笑意更顯,“聽聞指揮使家中並無妾室,隻有一房夫人恩愛有加,自然是見不得這等事。”
都指揮使咂咂嘴,率先就要出去,心裏又不放心,往後看了看,隻見一股子腥味蔓延過來,心裏大驚,“你殺了那人?”
“雖是朝廷重臣,草菅人命也是要判刑的,提督不怕嗎?”
李威值慢悠悠道:“不殺他,若今日之事流露出去,你我都是要殞命的。雖然那人看著蠢極,但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的道理,都指揮使總該懂吧。”
“至於草菅人命之事……”李值威嗬笑一聲,“這些年錦衣衛做的還少嗎?再添一筆賬又算得上什麽。”
他話說的很滿,根本不給都指揮使轉圜的機會,甚至於話語間還帶了威脅。
錦衣衛這幾年間,內部的確管理不善,東廠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現在已經將他逼到了懸崖邊,唯一的路,就是與李值威一路同行。
李值威滿臉含笑的望著指揮使,“不知仁兄,意向如何。”
言下之意,已然明了。
……
齊盎快要被隔間內皮焦肉綻的景象嚇壞,淮紹一單手握住他的手腕,兩人才看看攀著屋簷掛在二樓。
李值威性格本就多疑,照當時的情況來說,他們二人已經無處所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開了隔間的窗,又將過道上醉的都要站不住的人推到這間,那人本就起了色心,正愁沒地兒紓解,縱然被人狠厲一推,但暖香軟玉在懷,隻是咒罵一聲,便不再計較。著急忙慌的,嘟著香腸嘴去尋了女人的嬌唇。
淮紹一眼疾手快縱身一躍,攀附住屋簷,並拉住了齊盎的身子。
李值威他們在此間房內停留時間頗久,直到淮紹一額間浸了豆大汗珠,長臂也酸痛不止,李威值才堪堪出去。
“師兄,這人死了……”戰場上死去的士兵不及這人慘烈死狀百分之一。
淮紹一背著手緩解肩膀的酸澀,打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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