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葉出身的九九,可會嫌棄這樣的小宅子?”話語間帶著笑意,陸瓊九蹭著他的脖頸,搖著頭。
陸瓊九眯了眯眼,“我倒是覺得置辦這樣好的宅子,很是浪費。”
“為何?”淮紹一低頭目光巡視在她臉上,抬手見她蹭亂的發絲幫她攏到腦後,軟白的耳珠圓潤細膩,連帶著耳廓完全露出來。
未帶耳鐺的耳垂,尚還留有殷紅的血絲。
他眸光沉了,昨夜黑暗中他縱容了自己,炙、熱的吻就印在這裏,原來……還留上了印子。
“舅舅今日跟我說,婚後不出半月,你就要前往西南。這樣好的宅子,無人居住,豈不可惜。”
“無人居住?”他摩挲著她充血的耳垂,聲音暗啞。
陸瓊九麵上帶著明快的喜悅,鼻音嬌嬌憨憨,“我自是要跟你一起走了。”
“我才不放心你獨身前往西南呢。”
淮紹一挑了下眼皮,總算是放過了她的耳垂,轉而捏了捏她的鼻子,“這樣的宅子我都覺得委屈了你,若真去了西南住茅屋,睡草席,你是要我心疼死。”
陸瓊九“欸”了一聲,聳了聳肩,“那怎麽辦?我也心疼你。我們互相心疼,就不疼了。”
淮紹一還要說什麽,陸瓊九白嫩的小手突然張開,擋在他的唇前,封住了他要說的話。
“再說了,都說西南女子滿是異域風情,雖然不似京城這方女子嬌滴滴,但荊棘薔薇,自有一番風味。我實在擔心夫君你把持不住啊。”
她說的煞有其事,連著“嘖”了好幾聲。
淮紹一微一動頭,輕而易舉的躲了她的手,俯身低頭,溫軟的唇接連落在陸瓊九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先是牙齒輕咬,而後又是柔軟的唇舌安撫,濕、熱的觸感描繪著她的唇形。
陸瓊九覺得自己唇都麻了,他才放開她。
“西南女子我也看了多見,師父也硬塞了不少給我,若我有心,如今怕是孩子都有三四個了。”
“不過,九九這幅假意吃醋的可愛模樣,煞是可愛。”
陸瓊九抿了抿嘴巴,隻覺得發燙發熱,八成都腫了,隻得用眼睛不滿的望著他。
“九九嘴上的口脂,我幫你擦掉了,這個顏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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