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中處處派人嚴格管理。
突然間,心間絞痛,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撫著胸口大口喘氣。
這股痛意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陛下,臣有事請奏。”
治順帝順著氣,聽出了淮紹一的聲音,世家貴胄子弟中他是最為穩妥持重的人,知道他不是不知輕重之人,在此地此時奏事,多半是因事態緊急。
“說。”
治順帝咳了一聲,喉間腥甜。
“陛下今日能來,多半也對當初太子之事存疑。”
淮紹一一語中的,當時證據處處指向太子,謀害天子本就是死罪,縱然太後與皇後母家處處周旋,也不該是如今僅僅廢黜太子這樣了事。
皇帝自己,也手下留了情。
“證據麵前,由不得朕信不信!”喉間還在泛著血氣,治順帝用力往下壓了壓。
“當年,八子奪嫡,有幾位皇子沒將手段用在先皇身上。今日輪到朕,嗬,也算因果輪回了。”
“你們皆告訴朕,裕兒不會,裕兒寬厚淳良鮮少算計,但你們真的有人扒開他的心看了嗎!是人,皆有兩幅麵孔。當年六弟,表麵裝得何等貪生怕事,到頭來卻是披著羊皮的奸詐豺狼,最後還不是他給了先皇致命一劍!”他越說越激動,喉嚨發痛,怒氣頂到胸口,剛剛平息的疼痛又開始泛濫。
“太子如今還活著,就已經是朕為人父最大的仁慈了。”
淮紹一知曉皇帝的情緒已經達到臨界點,他默了默,再開口時,話頭轉了方向,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京城有一暗巷,巷間有一酒樓,名為雅居,陛下去哪兒一趟,就會明了。”
“朕今日身體不適,先行回宮了。”治順帝撩開簾子,朝他擺手。
淮紹一翻身一躍,推下了馬夫,口吻急切:“陛下,若今日不去,您定然後悔。若再等待,隻會給了小人喘息機會,到時候顛覆的就是整個大秦。”
“陛下莫要以為臣是在危言聳聽,雅居離此地不遠,臣調遣了軍隊隨從,務必會護好您的安全。”
皇帝瞪大了眼睛,“淮紹一!你敢威脅朕!朕給你軍隊就是拿來威脅朕的嗎?”
淮紹一手握住馬匹韁繩,目光坦蕩直視治順帝,“臣以性命擔保,請陛下隨臣前往。就像您說的,人都是表麵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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