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素白的寢衣,顯而易見的,是大病友探望小病友。
陸瓊九為這破鑼嗓子羞澀之餘,仍不忘好生看一看淮紹一。
的確如音容所說,精神較昨日好了許多,原本蒼白瘦削的麵孔,現如今也總算有了血氣,她慢悠悠的打量自家男人,毫不避諱。
從男人英挺的眉骨、清逸的眉眼、高直的鼻梁再到流暢尖削的下顎骨……等等,她似乎漏了哪裏,她眨眨眼,再定睛一看,瞬間紅了臉。
他的唇……似乎要比平日裏紅一些,腫一些。
所以,剛剛不是做夢,是他真真的俯身親了過來,並且,還親了許久。
明明用的力氣不大,嘴唇卻腫了,隻能是時間久。
這樣想著,也就用手指摸上了自己的唇,對麵的男人突然靠近,俊臉近在咫尺,鼻尖幾乎相觸。
“別摸了,腫了。”
這著實直白了,陸瓊九吞了吞口水,又拽著自己的鴨子嗓,開了口,“你該好生在房裏歇著的,我本來打算晌午再去看你的。”
淮紹一勾了唇角,手指摩挲在陸瓊九的俏麗的下巴,“我說了,我很不安分的。”
陸瓊九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老天爺啊,這怎麽有了婚約,她的小紹一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還是之前那個處處要她主動撩撥的男人嗎?
“昨天就該把你留在房裏的,聽音容說後半夜還發了熱。”他挑了一縷她的發繞在食指上,一圈又一圈,斂起的眸,辨不清神情。
但大抵是濃濃心疼。
“和你的傷比起來,小小風寒而已,不足掛齒。”
夜裏下了場雨,溫度又降低了些,半開的門窗不知道被哪個不細致的婢子打開,突然吹進一陣涼風,激得陸瓊九一個瑟縮。
淮紹一皺眉,右手往上提了提被子,將她嬌小的身子完完全全蓋住,冷聲嗬斥喚人進來關窗。
府裏伺候的婢子都是他派人挑選過的,但到底是眼生手也生。
跑進一個年級稍幼的婢女,誠惶誠恐的認罰,又小心翼翼的關窗,“老爺,茹兒本想稍微散散屋裏的潮悶,原想著一會兒就關,給夫人煎藥時間久了,起風了跑過來就來不及了,請您責罰。”
還是第一次聽人喚她“夫人”,陸瓊九喜不自禁,悄悄探出手,搭上了他的大手,“都叫我夫人了,就算了吧。”
淮紹一皺著的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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