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七、玩具(3/3)

,好像被拆卸過一遍。房間裏沒有人,在另外一張床上扔著好幾件“玩具”。


宋盈欣全身一抖,從嘴裏把還在震動的某蛋揪出來,掀開被子一看,她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腿gen部還有紅色的血痕,甚至在yin道裏卷著一隻一次性拖鞋,肛men裏有一根仿真的棍子。前一天晚上的情景好像自卸汽車一般傾倒而來。


宋盈欣哭喊著把異物身體裏揪出來,又帶出一股猩紅的鮮血。


她不知道昨晚她的身體發生了什麽,她極度渴望男人,就連張水生那隻豬一樣的老男人撲過來的時候,她都能把他當做仙藥。


隨著她努力的回憶,張水生對她的狠她曆曆在目,他一邊撞著她的身體一邊用卑劣的詞匯賤罵她,她像是一隻母狗一樣匍匐在他身下任他玩弄。


張水生提起褲子以後,就把她帶到了這個房間,用那些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的東西弄她,而她隻能任他肆意玩弄。


如果說鄭德的死讓宋盈欣失掉了傲氣,那麽經過這一晚,宋盈欣失掉的就是做人的尊嚴。


宋盈欣想不明白,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薛峰的那瓶酒是從服務生手上接過去的,是在她眼皮底下新開瓶的,況且薛峰自己也喝了那個瓶子裏的酒,為什麽她會出問題?薛峰總不會自己害自己吧?宋盈欣根本無法想象在夜場裏混飯吃的人們究竟要學會什麽樣的技能。


宋盈欣癱坐在床上,掩麵失聲痛哭。


而另一邊,張水生對薛峰的作為非常滿意,特意為薛峰加了好幾場演出。


趙樂平洗清冤情之後,簡單洗漱一番,給家裏打了個報平安的電話,然後就去了皇風。碰巧江蘭卿在皇風和馮千裏討論支教地點,韓世融在一旁作陪。


趙樂平進門的時候正看到馮千裏指著韓世融問:“他不去吧?”


江蘭卿一愣。


韓世融說:“我去,你怎麽辦?我不去,你又怎麽辦?”


馮千裏說:“你要是去我就不去了。”


江蘭卿:“……”韓世融這孩子是怎麽混到這個地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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