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八、領獎杯(1/2)

朱湛和馮千裏坐在一起,有了第一句話就有第二句,漸漸的話就多了,朱湛以一個長輩的口吻問馮千裏,這次把教育局局長得罪狠了,以後恐怕會吃苦頭。


馮千裏哼了一聲:“反正我也不打算當老師。我是做買賣的。”


朱湛問:“什麽買賣。”


“皇風。”


朱湛就覺得腰部一緊,他的那根皮帶分外勒得慌。


朱湛悄悄又打量了馮千裏一番:“馮正林是你什麽人?”


“我爸。”


朱湛點了點頭。他知道韓世融的車是一輛很不靠譜的皮卡,那剛才那輛奧迪是馮千裏的了。馮正林那麽憨實的人有這麽個“虎”姑娘,是因為其實馮正林隱藏了什麽屬性嗎?


還有皇風曾經被砸,很多人都知道。如果馮千裏真的跟張水生有什麽關係,皇風為什麽會被砸?就馮千裏這虎了吧唧的脾氣,也不像是能跟張水生做“交易”的樣子呀!


朱湛好似隨口一問道:“你跟世融一起來的?怎麽沒見他呢?”


馮千裏腦子裏的一個念想一閃而過。這個叫朱湛的警察沒有給顧美娜伸冤,她覺得這個人並不可靠。既然如此,她並不想告訴他她的事情。


所以馮千裏說:“他到市裏來辦事,順路,我就捎了他一截。”


朱湛點了點頭:“你跟世融是朋友?”


馮千裏笑道:“朋友?那太淺了。怎麽說也是哥們兒。”


朱湛回想起剛才馮千裏喝酒的豪氣萬丈,她說是哥們兒,他覺得這個詞用的還是準確的。


馮千裏心說你問了我半天,也該我問問你了。


於是,馮千裏問:“朱局長出來這麽久,住哪啊?”


朱湛這會兒是覺得馮千裏跟韓世融是哥們兒,也算得上是自己人。而且就算有點虎,可畢竟是有錢,商道上的人脈比他這個警察廣泛,說不定將來就有事情請她幫忙呢。所以朱湛對馮千裏也算是解開了誤會,臉色比剛才和善多了。


朱湛說:“就在這賓館的六樓呢,一層都包下了,好幾個警察一個屋,住的也不舒服。等案子一結束,就能回家了。”


馮千裏又拿起酒瓶子,給自己的小酒杯倒了半杯抓在手裏,對朱湛說:“韓世融跟我說朱局長是個好局長,這半杯酒我先敬朱局,另外半杯,等該伸的冤屈伸了,我加倍敬朱局!”


馮千裏說完,半杯就喝了。


朱湛當然知道馮千裏說的冤屈是什麽冤屈。過了這麽久,馮千裏還記得她的朋友受的罪,朱湛深覺馮千裏是個有情有義的姑娘。他這個警察當初什麽都不能做,現在眼看就要跟張水生短兵相接了,他要是還不能給馮千裏和她的朋友一個交代,他這身警服就白穿了!


朱湛這麽想著,就自己給自己倒了整整一杯,跟馮千裏的酒杯碰了一下,喝了個幹淨。


朱湛又說:“教育局局長對你還挺好啊。”


“好個屁。”


朱湛一口菜差點吃嗆了。


馮千裏說:“叔叔,我跟你說,那家夥可不是人了!”


馮千裏就把上次教育局局長怎麽跟她索賄的事說了,著重描述了窪子村當時的支書和校長怎麽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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