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直接:“人家喝酒是為了尋歡還是尋死?你今天這杯大老爺們都不一定受得住。”
陳卓還想再頂兩句,一抬頭撞上周明磊的眼神,立馬噤聲不敢了,他摸摸鼻子,軟了態度誠懇認錯:“知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像陳卓今天調的這杯,一般有個統稱,叫“斷片酒”。看起來普普通通,剛喝起來也覺不出什麽,但一旦後勁上來,基本意識就飛到外太空去了。
這種欺騙性的特調酒,最經典的比如長島冰茶,人畜無害的外表上暗藏一顆狂野的心,入口酸酸甜甜,感覺就是一杯帶著酒味兒的檸檬可樂。整杯下去,天暈地眩,睜眼就是明早的太賜,而中間都幹了些什麽那得看個人造化了。
一般這種酒的名字取得也壞,“長島冰茶”不是茶,反而混了五種烈酒。酒吧裏拿這種酒騙年輕女孩的髒事兒很多,At Will不是酒吧,但也賣酒。
不是沒遇到過有男的帶女孩來約會,上菜前偷偷到吧臺讓調酒師往酒裏加料。
這種事不少,但在他們的地方上,能管的就得管。
季恒秋一早就和陳卓說過,烈酒不能隨便調,尤其是給年輕女孩。
再者,At Will一向是主張酒至微醺忘憂即可,不提倡醉到不省人事。
今天這事兒算不上陳卓錯了,畢竟人家要的烈的,那杯酒混了朗姆,伏特加和龍舌蘭,紅石榴糖漿和氣泡酒緩沖了酒精的刺激,但保守估計也得有個四十度。
人家一個人來,又是個漂亮姑娘,真醉了倒在路邊被人撿屍,就算責任不在他們身上,良心也說不過去。
陳卓雖然不認可季恒秋這種“結果最糟糕化”的思想,但仔細想想還是後怕,他挺喜歡那美女姐姐的。
他也確實不是故意的,在酒館工作,撐死了一杯酒二十度。陳卓早兩年在酒吧混過,就喜歡調花裏胡哨又後勁足的,今天是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一展身手。
陳卓討好地朝季恒秋笑笑,誇張了語氣說:“哥,別罵我了,罵得我都想金盆洗手了。”
旁邊的楊帆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季恒秋冷冷把目光移向他,楊帆立馬放平嘴角低頭作懺悔狀。瞧把人孩子嚇的。
他沒什麽好說的,小孩做事麻利又聽話,就是人太木了。
“楊帆。”季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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