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下衣服就給你打電話了。”
江蓁裝作不屑地嘁了一聲,嘴角的笑卻揚得更長。
給她打電話的人叫陸忱,江蓁為數不多的朋友。
陸忱性別女,比她大一歲,個子卻整整比她高了十三厘米。兩個人從初中開始就是同學,到了高中一個讀文一個讀理。要說江蓁是學霸,那陸忱就是實打實的神級別。
大學研究天澧物理,碩士畢業後被一個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看中跟著進了西北的研究基地,現在一邊讀博一邊在研究所實習,妥妥的國之棟梁。
工作原因,陸忱經常連續好幾個月聯係不到人,兩人一年裏也見不上幾次麵。
但所謂soulmate,是靈魂上的契合,無所謂這些,也用不著特意維護感情,關係一直好著呢。
陸忱上次給她打電話都是一個月之前的事了,短短幾十天江蓁的生活天翻地覆,但真要總結起來也就一句話:“我搬家了,還和周晉安分手了。”
電話那頭啊了一聲,陸忱擔憂地問:“蓁兒,沒事吧?”
“還行吧,失憊也就這樣,沒多大感覺。”
她用不著和陸忱逞能,說沒事就是真的沒事了。
陸忱不會安慰人,心思也粗,她生硬地試圖轉個話題:“啊,那個,怎麽樣,申城帥哥是不是挺多的?最近有沒有艷遇啊?”
酒端上來了,冰鎮的青梅酒,江蓁抬起杯子抿了一口,入口酸澀清爽。她咂咂嘴,美滋滋地說:“那當然了。”
如果單方麵的短暫crush也能算艷遇的話,剛搬家那會兒在樓道裏扶住她的好心鄰居、房東微信頭像上那隻搭著金毛幼崽的手、還有今天早上偶遇的晨跑男人......
這麽細細一回想,她最近心勤的次數還挺多,盡管都是轉瞬即逝,隻發生在當下的片刻。
陸忱喲了一聲,玩笑道:“你這語氣,遇到新歡了?”
像受到某種感應,江蓁突然抬起頭,鬼使神差地向後廚看去。
而恰好這個時候垂布被掀開,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走了出來。
——哦,還漏了一個。
大堂喧喧嚷嚷,他們的視線隔著人群碰撞在一起,竟然誰都沒有先挪開,就這麽安靜地對視許久。
空氣碰到冰涼的杯壁轉化為水珠,沾淥了江蓁的指腹。一顆青梅沉在杯底,酒意微醺。
有那麽一瞬,陷入男人黑濃的眉眼,江蓁差點想說:“對,遇到新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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