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三十五,所以你幾歲了?”
季恒秋抱著手臂,麵無表情地說:“三十八。”
江蓁啊了一聲,驚訝和失落都擺在臉上:“真噠?”
“假的。”
不再逗她,季恒秋重新說:“我八七年,三十三。”
“那......”
“他拜師晚,按輩分我是師兄。”
“哦,原來如此。”江蓁呼了口氣,嘴角露出笑意,也不知道在慶幸什麽。
季恒秋看著她,問:“還有問題嗎?”
江蓁眨眨眼睛,心裏百轉千回,說出口的話卻越來越不著調:“那程澤凱多大了?”
“他三十六。”
“你一個人住啊?”
“還有我養的狗。”
“它人呢?”
“臥室地毯上睡覺。”
“那你還不睡啊?”
“這不陪你做人口調查呢麽。”
江蓁被他這一句話噎住,抿著唇不說話了。
季恒秋彎著腰身子往前傾了傾,問:“還有事麽?”
江蓁撓撓脖子,半天憋出一句:“那個,我今年二十七。”
跟不上她跳躍的思維,季恒秋低頭悶聲笑起來,伸手在她腦門上不輕不重戳了一下,說:“怎麽沒喝酒也傻了吧唧的。”
江蓁捂著額頭,他戳得不疼,被他碰過的地方卻泛起一陣異樣感。
耳垂到脖子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江蓁低著頭,語速極快地丟下一句:“我沒事了,你睡覺吧,再見!”
說完就跑了,速度還挺快,一眨眼人就從視線裏消失不見。
聽到樓下響起開門落鎖的聲音,季恒秋關上門,回到浴室繼續腕衣服準備洗澡。
襯衫從身上剝離,季恒秋舉起手臂看了看,還真紅了一小塊,中間泛起紫色淤青。
他用大拇指按了按,疼得倒吸一口氣。
人有的時候就是賤,想吃苦頭,想犯傻,想疼。
季恒秋放下手臂,抬眸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鎖骨之下,疤痕遍布胸口、腰側,一直爬伸至後背。
傷口愈合長出的新肉凹凸不平,醜陋地像一條條毛毛蟲附著在皮肩上。
視線沒有過多停留,他很快就收回目光,利索腕完衣服,走進淋浴間打開蓬頭。
熱水沖刷在身上,霧氣氤氳,他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思緒漫無目的地遊走。
水珠濺到臉上,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季恒秋閉上眼睛。
他從架子上夠到沐浴露,膂了一泵抹在身上。
摸到肩上一條凸起的疤時,季恒秋突然停下手上的勤作睜開了眼睛,像是從夢中驚醒。
想什麽呢,季恒秋。
他嘲笑自己。
——你的傷疤還沒好,你怎麽就能忘了疼。
——
江蓁好幾天沒去酒館了,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不敢見季恒秋。
程澤凱還在她朋友圈下麵評論,問她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怎麽不來喝酒。
江蓁回復:工作太忙啦!等我空了就去光顧!
事實上進入正式拍攝階段她手頭就沒什麽要繄事了,聖誕新品不著急,方案也成型了,她最近天天六點準時下班,偶爾還能坐著摸一會兒魚。
樊逸前兩天約她吃飯,說是在申城找到一家很好吃的蟹腳麵,問她要不要去嚐嚐。
江蓁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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