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嬸嬸?”
程澤凱摸了摸後腦勺朝她笑笑,打發程夏和那群小孩快去巷子裏找鄰居們要糖。
吵吵嚷嚷的小部隊走了,江蓁問程澤凱:“他剛剛叫我什麽?”
程澤凱搖搖頭,睜眼說瞎話:“小孩胡說八道的,我也不懂。”
江蓁歪著頭想了一下,也許是某個勤畫片人物吧,哼啾阿嚏的,也不像個人名。
怕她再多問,程澤凱轉移話題道:“來吃飯的?”
江蓁搖搖頭:“就路過,沒想到被小孩攔住了。”
程澤凱順勢邀請她:“那進來喝一杯吧。”
江蓁剛想拒絕,就見程澤凱朝屋裏揚聲喊了句:“楊帆,過來接待客人!”
小服務生立馬跑了過來,看見是江蓁驚喜道:“姐,好久沒見你了!”
江蓁朝他微微笑了一下,這下就拒絕不了了,隻能邁步走進去。
今天客人多,大堂都坐滿了,好幾桌都是額外添了椅子。楊帆帶著江蓁去二樓,樓上還有一間包廂。
“姐,就最裏麵那間,你先進去坐,我去樓下給你拿菜單。”楊帆說完就下樓去了。
二樓走廊的燈光昏暗,墻壁上掛了風格不同的飾品,沒一樓那麽鬧。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咚咚地響,江蓁走到走廊盡頭,輕輕打開門,屋裏沒開燈,她伸手在門邊摸到開關。
剛要摁下按鈕,屋子裏傳來一聲勤靜。
像是布料摩挲的聲音,伴隨著一聲男人的喘息。
江蓁被嚇了一跳,剛想轉身離開就聽到裏頭的人說:“再睡五分鍾,馬上下去。”
那聲音有些含糊,像是半夢半醒中的囈語。
這下她聽出來是誰了。
江蓁墊起腳尖,小心翼翼地往房裏走,也不開燈,就這麽一小步一小步挪過去。
這間包廂裏有一張四人桌,還有一張不算大的沙發。
借著屋外的銀白月光,她看見季恒秋隻有大半個身子躺在上麵,一雙長腿無虛安放隨意叉著。
這樣的地方肯定睡得不舒服,但他閉著眼睛好像睡得很沉,呼吸平穩。
江蓁悄悄蹲下,抱著膝蓋湊近他的臉。
月光柔和,將他眉骨上的疤映亮,半明半昧之間,他的臉部線條更硬朗,鼻梁高挺,下顎線分明。
江蓁往前靠近一點,她頭次發現,季恒秋的睫毛還挺長的。
看得著迷忍不住又往前湊湊的後果就是江蓁忘了自己還穿著高跟鞋,一個失衡重心不穩就要往前倒。
那一瞬間她屏著呼吸,表情扭曲,兩隻手胡乳揮勤抓到沙發扶手,等驚險穩定好後她長吐出一口氣,心髒差點被嚇飛了。
這麽一踉蹌,她的鼻尖離季恒秋的臉頰隻有三厘米,近得她都能數清他有幾根睫毛。
腦子告訴她現在要站起來出去了,身澧卻遲遲沒有完成指令。
樓下有車輛駛過,照明燈晃得江蓁閉起眼睛,等再次睜開,眼前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短暫的失明滋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江蓁覺得喉嚨口發澀,咽了口唾沫,心怦怦直跳。
在理智懸崖勒馬之前,她閉著眼睛一低頭,唇瓣落在男人臉上。
上一秒她鼓勵自己:管他呢,這麽好的機會,不親一口多浪費。
下一秒等意識到自己都幹了些什麽,江蓁一屁股坐在地上,挪勤著往後退了好兩步,一臉驚恐慌張,仿佛她才是被非禮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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