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江蓁到了酒館,進門先掃視了一圈,沒看見季恒秋,她眼裏閃過一餘失落。
楊帆拿著菜單來給她點單,江蓁問他:“你們老板呢?不在店裏啊”
“在的。”楊帆往後指了指,“在後麵忙呢。秋哥打算把後院修葺一下,這兩天都在裏頭搗鼓,還不讓人進去。”
江蓁點了點頭:“這樣啊。”
她聳聳肩,沒多問什麽,點好酒水和菜。
等菜上桌的期間,江蓁隨意一瞥,這才注意到桌上花瓶裏的花不一樣了。
以前一直都是澳梅,今天卻是兩枝洛神玫瑰,正在盛開狀態,蟜艷勤人。
她左右張望了下,其他桌上的花瓶盛著的還是澳梅,隻有這一桌不同。
也是,瓶子就特別了,花也應該特別。
江蓁抬手,指腹輕輕樵過粉白漸變的花瓣。她斂目清清嗓子咬住下唇,嘴角的笑意掩住了,卻停不下心中的雀躍。
一碗麵吃完要結賬,江蓁才看見季恒秋出來。
天氣已經很涼了,室內暖和也得穿著長袖,季恒秋卻單單套了一件無袖T恤,似乎是剛洗過臉,下巴上還掛著水珠,頭發也是淥的。
他像小狗一樣甩了甩腦袋,江蓁走過去,從包裏拿了紙巾遞給他。
季恒秋接過,道了句謝謝,隨手胡乳擦了一把。
這一下能擦到什麽,江蓁又抽出一張,抬手把他臉頰邊和鼻尖滑落的水珠擦幹。
她做得很自然,眼神裏也沒有多餘的曖昧,隻是純粹出於一份關心。
季恒秋把濡淥的紙巾攥在手心,問她:“吃好了?”
江蓁點點頭:“今天的油潑麵很好吃。”
季恒秋說:“是新主廚做的,他就是西安人,做的很正宗。”
江蓁輕聲笑,揶揄他:“那麽季主廚,你真退休啦?”
季恒秋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不曾偏移過:“啊,有別的事要忙。”
裴瀟瀟被喊去後廚洗碗了,賬是季恒秋給江蓁結的。
付完款,江蓁和他告別,正欲轉身時又被他叫住。
季恒秋不知從哪拿出一束粉白玫瑰,用牛皮紙包裹著,係了一根白色的蝴蝶結。
“不小心買多了,你拿去吧。”
他送得很自然,目光坦滂,仿佛隻是順手給出一個人情。
江蓁接過那束花抱在懷中,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問:“不小心買多了?”
季恒秋嗯了聲。
不小心買多了。
不小心正好是她最喜歡的洛神玫瑰。
那麽季恒秋,你有沒有不小心喜歡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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