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程澤凱來了,老規矩,最後一個到的罰三杯,他剛到門口就被灌了瓶啤酒,不喝完不讓進。
兄弟們聚會本就氣氛高漲,一吃火鍋就更熱鬧了。
江蓁也倒了杯冰啤酒,她的性格外向健談,男人們聊的話題也能參與進去,反倒是季恒秋說的話不多,一直安安靜靜地給她和程夏夾菜。
話題不知何時扯到了感情上,老大哥趙楠說:“現在咱就剩老程單著了吧,你什麽時候能開個桃花呀?”
程澤凱撈出一片毛肚:“別擔心我啊,我兒子五歲了都,我談不談無所謂。”
他一直都這樣,風流倜儻一男人,來去瀟灑,像是根本不在乎這些俗世欲|望。
江蓁敏感地察覺到什麽,湊過去問季恒秋:“不會是有什麽白月光吧?”
季恒秋抿了口酒,打心底佩服女人的直覺:“也許更該說朱砂痣。”
江蓁的聲音放得更輕:“程夏的親媽?”
季恒秋搖搖頭,也不方便多說:“回頭再告訴你,先吃飯。”
老板唐立均一直在外頭招呼客人,菜吃了一半他才拎著一個酒杯進來。
聽說江蓁是渝市人,他先敬她一杯,問:“怎麽樣,咱這做的正不正宗?”
江蓁張口就誇:“正宗正宗,我吃出了家的味道。”
唐立均笑出了好幾道褶子:“好吃以後就讓恒秋多帶你來!”
他一來,男人們又得喝一翰酒,中間服務生又搬了一箱進來。
江蓁也沒少喝,季恒秋沒攔,但之後沒再給自己倒。
程夏吃不了辣,季恒秋一直夾番茄鍋裏的給他。
小孩看著紅彤彤的辣油起了心思,也想嚐嚐,江蓁掰了一小塊蝦滑給他。
程夏舌尖上沾到味,立馬皺起臉張著嘴嘶哈嘶哈吸氣,辣得快要哭了。
江蓁看著他的糗樣,笑得沒心沒肺。
季恒秋倒了杯白開水給程夏漱口,又找服務生要了杯酸奶。
江蓁醉意朦朧,看他一副溫柔又耐心的奶爸樣,戳戳季恒秋的手背:“上次你怎麽對我就這麽粗魯,洗白菜一樣把我摁水池裏?”
回憶起往事,季恒秋眼角染上笑意,補上一句遲到的道歉:“不好意思啊,那個時候不知道你長那麽漂亮,還以為是哪來的女酒鬼。”
江蓁切了一聲,捏著季恒秋的耳垂把嘴靠過去:“再說一遍,我不是酒鬼,我是.......”
“美女。”季恒秋搶過話,把她杯子裏剩餘的酒喝了,分了程夏的半杯酸奶給她。
江蓁滿意地打了個響指:“對,我是美女。”
一頓火鍋吃到晚上八點,鍋裏的湯底都快煮幹了。
程澤凱早就被喝趴下了,這次是真趴下了,醉得不省人事。
江蓁還行,晚風一吹人就清醒不少,季恒秋讓她先帶著程夏回家,他送程澤凱回去。
商業街繁華,各色燈光照亮夜空。
上車之前,季恒秋拉過江蓁問:“上次我問的問題不作數,你現在好好回答一遍,今天晚上我們一起陪小夏睡,行不行?”
江蓁朝他傻嗬嗬地笑,爽快答應:“行兒!”
季恒秋揉了下她的腦袋,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趁人之危。
江蓁一喝酒就會變得傻乎乎的,帶著點與往日不同的乖,看得人心軟。
他捂住程夏的眼睛,俯身在江蓁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低沉的嗓音在夜色裏顯得有些曖昧:“乖寶,回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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