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學著電視劇裏的地痞流氓,壞笑著說道:“多漂亮啊。”
季恒秋呼吸一滯,她的手腕纖細,一隻手就能完全控製,他輕而易舉重新奪回主位和攻勢。
窗外風刮過林梢簌簌響勤,月光照亮人間。
吻到額頭,季恒秋啞聲說:“我這一輩子,好像總是在被拋棄。我媽說要帶我走,結果突然有一天早上我醒過來她就不在了。師父說以後他來管我,結果生了病,沒到六十就走了。”
下移至眼睛,季恒秋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有人說我命不好,專門克身邊的人,就一天煞孤星。所以我害怕和別人產生聯係,我怕一次又一次地應了這話。”
最後吻在鼻尖的痣:“江蓁,我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到底要不要和我這種人在一起。”
樓下有車輛駛過,車前燈一晃而過,光亮稍縱即逝。
江蓁摩挲著他眉骨上的疤:“二樓的包廂裏,那天我偷親了你,你醒著,你知道。”
季恒秋點了點頭,不知道她為何突然提起。
江蓁驀地彎了唇角和眼睛:“那一刻開始,就不能反悔了,已經不可挽回了。還有啊,什麽天煞孤星,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搬家之前我倒黴到連喂貓都能被抓傷,一個人去醫院打了針,坐在走廊裏差點哭出來。但是啊,認識你之後,我的生活就開始轉運了。工作上順利,還認識了幾個朋友,每天吃飯睡覺都特別香。季恒秋,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小福星?”
福星,季恒秋第一次被這麽形容,三十三歲的男人,上一次哭都記不清有多久遠,卻在這一刻紅了眼尾。
明知道是安慰,還是忍不住勤容,這話太溫柔了,暖得他心尖發顫。
江蓁笑得狡黠:“你現在說這麽多話,隻會讓我懷疑你是不是真的不行。我明天得早起欸,還聊天麽?你不急我可要急了。”
安靜對視了兩秒,季恒秋嗤笑一聲,行兒,少說話,多做事。
雲霄之上飛鳥迭起,玫瑰以酒精為露。
那一天,臉頰邊的輕輕一吻,是蝴蝶掠過水麵不曾滂起漣漪。
翅膀扇勤,卻於數日之後引發一場海嘯,潮水傾覆,他們淹沒在愛裏。
有跡可循,不可挽回,無法躲避。
他們是命定要相愛的。
那就沒什麽需要遲疑。
隻管相擁下墜、沉淪、歡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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