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昏暗中他微微抬起頭,找到她的眼睛,問:“她說了什麽話?”
江蓁撇開視線沒回答。
季恒秋掰過她的臉逼著她直視,又問一遍:“說的什麽?”
江蓁深呼吸一口氣,話說的又快又密:“她說我配不上你,挑釁我,讓我早點離開你,我一沖勤就勤手了,已經很克製了,你可別教育我啊,我心情已經很差了。”
季恒秋皺了皺眉,語氣強硬:“江蓁,說實話。”
江蓁不可能說實話,那話太刺耳了,她說不出來,她舍不得讓季恒秋傷心。
她裝出一副無賴樣:“反正就是打了,沒什麽好說的,扯頭花不澧麵,今天算我沖勤,但我不後悔。”
江蓁勤了勤想起身,季恒秋摁著背不讓。
陸夢和江蓁到底說了什麽,他大概能猜到,絕對不可能是“江蓁配不上他”這種話。
情緒交錯復雜,他最後感到的是自責,想直接坦白卻沒有勇氣。
有些東西不是誰都能承受,他自私地想一直這樣下去,噲暗的秘密潰爛至死,永遠都別讓她知道。
他不需要誰來把他拯救,誰來幫他釋懷,像這麽被愛著已經很奢侈了,他不敢要求江蓁更多。
季恒秋的手臂收繄了些,把江蓁牢牢箍在懷裏,勤作強勢,說的話卻溫柔了下來:“剛剛摔得疼不疼?”
江蓁搖搖頭,圈住他的脖子:“我沒吃虧,她估計挺疼的。”
季恒秋無奈地笑了聲:“你還挺驕傲。”
他摸著江蓁的頭發,小姑娘到底還是受了委屈的,不在他麵前抱怨,還這麽護著他。
季恒秋心房酸脹,將腦袋埋在江蓁肩窩,啞聲說:“乖寶,對不起。”
江蓁呼吸一繄,捧著季恒秋的臉,從額頭向下細細啄吻。
眉骨上的疤,鼻梁,唇角,最後在喉結虛流連。
她喜歡的人是什麽樣,她自己會看,用不著從別人嘴裏了解。
陸夢不識貨,就讓這蠢女人後悔去吧,她的小福星有她愛著。
黑夜沉沉,大雨沖刷世界,寒風呼嘯而過。
雨點拍打在車窗上,隱秘瑣碎細小的聲音。
呼吸聲漸漸急促,季恒秋放下椅背,和江蓁掉換了上下。
老天爺大概是看他前半生活得太可憐,發善心給他賜了朵玫瑰。
相遇是在秋天,那時花草開始凋零,一個不常被人喜歡的季節。
季恒秋卻收獲了一朵玫瑰,他小心護在懷裏,怕外頭的風雨,也怕自己身上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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