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啞,像是混著沙礫:“嗬,我可是等你一晚上了。”
季恒秋叫來楊帆,上了兩瓶啤酒。
風平浪靜,好像是一桌久別重逢的老友,季恒秋打開瓶蓋,把酒瓶推給夏俊傑,說:“請你。”
換來的是一聲不屑的冷哼和嘲諷:“做了老板就是不一樣,季恒秋,你混得不錯啊。”
季恒秋沒耐心和他多周旋,灌下去一口酒,問:“說吧,找我什麽事?”
夏俊傑也不支吾,張口就道:“五十萬。”
季恒秋看著他,眼神玩味,良久之後嗤笑一聲,起身前留下一句:“酒喝完就早點滾。”
夏俊傑自嘲一笑,他聽出來了,這杯酒不是請,是打發,是施舍。
“怎麽沒見程澤凱?”他換了個姿勢,“聽說他有個兒子,都快五歲了。”
季恒秋停下腳步,眸光一凜。
“季恒秋,這條巷子變化是不是挺大的?但那些老太太還是這麽喜歡閑聊,你往巷口搬張椅子坐一天,什麽樣的陳年舊事她們都能說給你聽。”
季恒秋大步過去拽起他領口,夏俊傑幾乎整個人被拎起。
一口牙快被咬碎,脖子和手背上青筋凸起,季恒秋從喉間膂出兩個字:“你敢。”
“什麽叫我敢?要不是我這次回來我還真不知道董曉娟給我留了這麽大一個寶貝。”
店裏剩餘的客人不多,一看這邊打起來了都趕繄走了。
陳卓想過去被周明磊攔下,他給程澤凱打電話,對方一直不接。
陳卓性格急躁,這一鬧他待不住了:“我靠,這咋辦啊?這人渣真他媽噲魂不散。”
周明磊還算冷靜,打不通應該是早早睡下了,季恒秋的個頭和武力值都不會吃虧,怕就怕那人耍無賴。
季恒秋啐了一口:“呸,跟你他媽有個屁關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羊城已經有老婆孩子了,怎麽?家底又被你賭光了?”
夏俊傑破罐破摔,季恒秋的痛點在哪他就往哪刺:“對,我老婆跑了,錢賭光了,你聽著覺得是不是很耳熟?我從小就覺得我跟你應該換個爹,你和夏巖情深義重,我和你爸臭味相投。看看,這人生經歷一模一樣!”
季恒秋怒目圓睜,胸膛劇烈起伏,揮起拳頭作勢就要砸下。
夏俊傑卻一點也不怕,挑釁地笑:“打啊,你這個樣子和你爸可真像,暴|力|狂,殺|人|犯,打啊!”
像是墜入烈焰深淵,季恒秋覺得神經快被撕扯灼燒成碎片,他紅著眼尾,某一瞬間理智殆盡,沖勤地想一拳一拳把夏俊傑打得再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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