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蓁嘚瑟地抬了抬下巴,又警覺地抱住季恒秋:“我的,你別肖想!”
李潛不屑地切了一聲:“我不,一看就鐵直男。”
江蓁覺得有意思:“怎麽,還真有鑒gay之道啊,是不是彎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可不。”李潛的目光在店裏掃了一圈,像是巡視的雷達,最後停留在前臺邊上的男人,說:“那個一看就像。”
江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周明磊?她擺擺手:“不可能不可能。這是我們店裏的財務,平時隻看見他對錢和他弟弟上心。”
李潛又指向另一邊的吧臺:“我看那個也像。”
陳卓?江蓁擺手的幅度更大:“那更不可能了,就一小孩,為了追人家姑娘還紋身呢,不是。”
李潛笑了笑,也不多辯解,這事兒得靠感覺,他覺得他的感覺很準,但也沒法和人站在科學客觀的角度證明。
無所謂了,誰又說的準呢。
季恒秋還得回後廚幫忙,走之前叮囑江蓁少喝點酒。
李潛吃著盤子裏的炸難塊,問江蓁:“上次我喝醉是不是說了一堆胡話?”
“是,前言不搭後語的。”
“就是想找個人說話,其實也沒那麽醉。”
江蓁理解地點點頭:“明白,反正我也沒認真聽。”
李潛舒心地笑了,還真的有點舍不得這個能一起喝酒聊天的善良朋友:“那就好,不用記住,都廢話。”
酒喝到深夜,月亮被高樓擋住,這麽抬頭看天像一塊漆黑的幕布,不知道相隔萬裏的可可西裏此時是怎樣的景象。
送別李潛,江蓁在門外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冷風一吹她打了個寒顫,搓搓胳膊回到屋裏。
一句“有緣再見”,李潛明天起就不再屬於這個城市,他似乎也從沒屬於過哪裏,對一座城市的眷憊往往來自於人,否則來去自由,在哪都一樣。
人是注定漂泊的,隻會為愛停留。
半年前的江蓁也是,確切地說,是遇到季恒秋以前的江蓁。
她從沒有覺得申城於她有何特別,但現在不一樣了,這是她憊人的所在地,這裏有一家叫At Will的酒館,這裏有屬於她、又擁有她的人。
之前猶疑要不要在申城定居,現在她確定了。
她想要停留,和季恒秋在這條巷子這家酒館度過歲歲年年,看春天的山櫻,喝夏天的梅子酒,吃秋天的柿餅,踏冬天的銀杏葉,讓每個季節都有回憶。
當然,她永遠最喜歡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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