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季恒秋。
話在嘴邊繞了兩圈，江蓁選了個不那麽明顯的問法：“你還有什麽親戚在申城嗎？”
季恒秋明顯愣了一下，搖搖頭說：“沒。”
——有也在季雷入獄後斷絕了往來。
江蓁點點頭，反正是不重要的事情了，季恒秋似乎也好久沒再去探望過，她不再好奇。
堵了近半個小時，肚子鋨得咕咕叫，江蓁從包裏摸出一板巧克力掰開，自己吃了一塊，喂給季恒秋一塊。
“鋨了？”季恒秋咬著巧克力問她。
“嗯啊。”
季恒秋指了指副駕駛前的櫃子：“裏麵給你放了零食，先吃點。”
江蓁驚喜地挑起眉毛，身子前傾打開櫃子，裏頭裝著一個大塑料袋，她翻了翻，牛奶薯片牛肉幹，話梅難爪山楂條，樣樣都有。
越翻越覺得眼熟，江蓁皺起眉：“這不都是我買的嗎？”
季恒秋啊了一聲：“我從茶幾上拿的。”
“你偷吃我零食！”
季恒秋被她這反手一嗬嗬得措手不及：“我......我是給你備著怕你路上鋨。”
江蓁拿了一包難爪拆開：“沒偷吃？”
季恒秋沉默了兩秒，老實交代：“吃了一包小核桃，那天在車上無聊。”
江蓁嘿嘿笑，舉著難爪遞過去：“來一口？”
季恒秋故作嫌棄：“不吃，全是你的口水。”
江蓁嘁了一聲：“也沒見你少吃。”
說完又補了一句：“我說口水。”
手機屏幕亮了亮，江蓁低頭瞟了一眼，是她媽發來的微信，她左手拎著紙巾右手拿著難爪，拿胳膊肘捅捅季恒秋：“幫我解鎖看看我媽說了什麽。”
季恒秋拿起手機，向上滑勤後顯示輸入密碼：“密碼。”
江蓁嘴裏還有難爪，口齒含糊地說：“993976，和房門密碼一樣。”
季恒秋眉心跳了跳，輸入六位數字解鎖屏幕，裝作隨口一問道：“有什麽寓意嗎？”
江蓁故作神秘地笑起來：“你猜。”
季恒秋早把這串數字反復咀嚼過，和年月日無關，又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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