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眼一想,又感覺不太對勁,既然這樣的話,生棺裝的是活人,而死棺裝是死人,按理來說活人應該比死人還要重。
墨言指著前麵的死棺,突然間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莫非你就認為死棺,就隻有一個死人?”
我抓了抓頭,死棺我也沒有看見到底有多少人,這場結陰婚莫非兩個男的娶一個女的,一女伺候二夫。
“別想了,我們快進去。”墨言沉聲道。
走了一會步之後,墨言讓我們停下了腳步。
我們把腳步停了下來,朝著墨言看見過去,墨言蹲下身子,伸出了手在地上摸索了一下,尤其是摸著地上的腳印。
墨言摸了一下,臉色有些變換,連連說了幾聲不對勁。
我問了一下墨言哪裏不對勁,墨言沉思了一會,伸出了手指著地上的腳印。
沒有對著我解釋些什麽,立刻讓我們把鞋子脫下來,脫下來鞋子之後,墨言指著地上的腳印,“打光腳按照這些腳印去走,千萬不要踩錯了,一定要按照地上的腳印去走。”
我說了一聲好,朝著墨言指在地上的腳印走了過去,光腳踩在地上的腳印,這一踩,我全身都感覺冰涼冰涼的,踩在腳下,就感覺像踩了冰塊一樣。
“這腳印好涼。”順子也踩了一會,打就一個冷顫說道。
墨言看著順子一眼,冷不丁的說道:“死人踩的腳印,能不是涼的嗎!”
墨言這句話,差點讓我給踩錯了一個腳印,死人的腳印,那也就是說,剛才抬棺材的人都是死人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能不能說一下。”我壓低了聲音說道。
“剛才我們看見的女人,根本不是活人,而是死人。”墨言說道。
“那前麵的男人呢?”我忍不住問了一句話。
“前麵的男人是活人,後麵的女人是死人,這種在一些少數的習俗裏麵稱之為死人隨棺,要是這一次結陰親的死人是女人的話,那麽就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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