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咋咋呼呼的說著,他們在九阿哥報病告假的第二日便去了九阿哥府卻沒有見到人,隨侍的貼身小廝都沒有帶著,他們便知道大事不妙,已經將太醫院打點了。
“八哥,這皇子沒得聖旨不得隨意出京城,九哥這次要可真是。。。哎。。”十四阿哥也附和著,是啊!他應該知道以九哥的脾氣,知道完顏流蘇這丫頭命懸一線,他肯定不顧一切的往賀蘭山跑。
可是,現在太子爺那邊皇上剛剛以淳孝皇後仙壽派太子爺去靈前祭拜之由放出來,看來皇上是不打算處置他了。眼看著大臣們的彈劾功虧一簣,這時候若是被有心人發現了老九的事情,恐怕又要多生是非了。
八貝勒此刻隻有鼻端出氣,目光凝集,他此刻真的有些惱了這個九弟,為何為了一名女子竟然什麽都不顧了。
九阿哥此刻曆經五日的快馬兼程,他沒有帶貼身小廝,隻跟了兩個侍衛一起,沒日沒夜的往賀蘭山方向進發,不管後來的消息準不準,他後悔的是放她一人來草原,憤怒的是他竟然無力回轉局麵,錯愕的是這個小妮子竟然要以這種姿態閃躲開了他的世界。
五日來除了短暫的休息,他幾乎住在馬背上,他在驛站換了數匹馬兒,他想見她,不管是生是死,再見麵,他要告訴她,他後悔了,不管她如何氣他,惱他,他都受了,隻要是她完顏流蘇給的,他都接著。
第六日,終於可以在抵達了賀蘭山腳下,九阿哥騎在馬上,傲視著賀蘭山下的簇簇營帳,他終於到了,可是他想了好多日的見麵卻讓他此刻有些為難,如何接近營帳呢?
九阿哥一身深紫色暗絲掐拈花長袍,黑色皂靴,此刻的他正眉頭深鎖的望著山腳下的營帳,望穿秋水一般仿佛要透過帳子找尋我的身影。
他不知道我身在哪裏,他從腰間摸出一個令牌交給了左手邊的侍衛“這是完顏大人的令牌,交給守備侗阿貴,說完顏家有人要探望完顏流蘇小姐,行個方便“九阿哥眼含血絲,紫色的衣服襯托著消瘦的麵龐。
隨行侍衛接過令牌,催馬前行,半刻有餘,那隨行的侍衛快馬疾馳。“主子,已經安排妥當,完顏小姐此刻在帳內,病情已經有所緩解“侍衛指著那小小的矗立在眾多軍帳之間。
他下馬而行,到了營地,將馬鞭扔給了侍衛,徑直往帳子走去,已過中午我正斜倚著床,跟雪兒學習蒙古話,帳簾被掀開了。
我在看見九阿哥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之後驚呆了,不是有人稟告說阿瑪派人來看我了嗎?我心中無數問號在見了他以後轉了又轉。
他不以真實身份見人,是不是說明他是偷跑出來的?他來這幹嘛?閃躲開他炙熱的眼光,我對雪兒微笑著說“雪兒,你先下去吧!”雪兒點頭稱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帥氣貴氣的男子,在出門的一刻不忘多看了一眼,而此刻的九阿哥對一切視若無睹,幾乎要看化了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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