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我提醒了朵兒達水源的問題,他們果然帶人去看了那幾處水源,確實有被人做過手腳的痕跡,鬧日阿爺也非等閑人物,不過多時那水源變清泉再無問題,既然達旺策林坦布可以對這些馬匹牛羊下手為何不幹得更大一些,那豈不是一下子就能將敵人殲滅於無形?
雖然距離約定的見麵時間已經過了四五日,風平浪靜,警報自然解除,在白天的時候跟著朵兒達她們一起出門牧馬放羊,很少單獨行動。察木罕似乎比我還忙碌,我也是偶爾能撞見阿爾巴英卻唯獨不見察木罕。
“流蘇小姐,您身體好點了?”我見迎麵策馬而來的阿爾巴英,微笑著說著“謝謝,已經好很多了,可能是初到草原對這邊的天氣還是不適應”他點點頭。
”最近侍衛長大人都在忙什麽?“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他們最近的行蹤好像很詭異,總是晝伏夜出,不像初來科爾沁的時候這麽悠閑。
隻見阿爾巴英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看出了他的為難,我也不便多問”那我先告退了“說完也不等他回複便跟著朵兒達他們走了。
京城中,阿瑪額娘最初得知若琳在宮中暴斃的消息,身心俱傷,額娘雖不是若琳生母卻也是看著她長大的,自然悲痛萬分,卻也是在悲切之外更加擔心起我的安危,日日催促阿瑪往科爾沁派人送信。
阿瑪是知道規矩的,小妹突然暴斃,按照常理宮中都會將屍首扔到亂葬崗,家人若想去尋隻得去那邊等,宜妃娘娘和九阿哥恩賜小妹可體麵出宮讓家人領走已是天賜恩賞,自此阿瑪更是死心塌地的跟隨八爺黨。
額娘開始疑心小妹是否被人下毒或者受刑而死,在看到阿瑪領回來的若琳後便打消了念頭,由著府內老婦人丫鬟伺候著若琳梳洗換了她生前最喜歡的落英旗袍,雖然麵容慘白卻甚是安逸。
額娘拉著阿瑪在內室說話”老爺,我剛剛派人給若琳梳洗的時候看了,確實沒有外傷,要不要找個懂醫術的人,給孩子看看,是不是有人下毒了“額娘剛說完,阿瑪忙惶恐的要捂住額娘的嘴,慌神中一看是在自家內屋便輕呼出一口氣。
”夫人,你這不是找死嗎?莫說不是下毒,就是你想的那樣,你我又能如何?進宮的女子都是皇上的女人,雖有品級卻依然是奴才,萬般皆是命,何苦難為活著的人!”阿瑪坐在椅子上,他是個無能的父親,不管是何緣故他都沒有保護好他的女兒,可是他們還有景昊和流蘇不是嗎?得為了他們的未來著想。
額娘被阿瑪醍醐灌頂的一說,似乎也明白了,也許若琳太過出挑了惹了哪位貴人的眼也是常有的。就像是那個盛寵一時的鄭貴人不知得罪了哪位?不也是在前幾日被皇上幽禁了嗎?聽說鄭貴人的父親鄭佐領及其家眷,男的發配寧古塔,女的收奴級,好不淒慘。
二人更是對視沉默著“老爺,我想流蘇了,你說這孩子在科爾沁過得好嗎?”額娘說著就要抹眼淚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