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形色色的事物打交道。為什麽要以水的德來接人待物呢?以其無以易之。君子如聖人,其實就是合道的人,君子就像水一樣,大道似水。欲修此道,先宗一淡字。淡說的是什麽呢?其實就是說的儉。此儉為何?水之德也!故而君子之交淡如水。”
我洋洋灑灑的自問自答將答案娓娓道來,這答案全部歸功於現代道德學家,我隻是取其精華,沒想到聽到後麵就連法海師傅都有些靜默了,似乎在沉思又時而蹙眉,見我說完,不再像剛剛那般輕慢於我“恩。。。毓秀格格請坐,所謂教學相長無外如是”他搖頭晃腦的迂腐樣子倒是把我逗笑了,隻是礙於人前隻能憋著。
這堂課就在法海師傅小心翼翼的講解中渡過,他再也沒有考過我,繼續誦讀著莊子的學問,其實古代老師就是照本宣科很少究其根源,隻讓學生自己領悟,我今日所說,恐怕連法海師傅都不會再小瞧於我,落得耳根清淨,安安靜靜發呆。
古人做學問就是累,一上午很快就到了已時,我舒展了下筋骨,正準備起身,剛剛收了我賄賂的各位小阿哥們都等著我一道放學,我現在儼然一副孩子頭的樣子,不禁心中訕笑。
“各位阿哥爺們,下午我應該去學習樂禮了,不同屋,現在我還得去慈寧宮呢,等你們閑下來再去聘婷閣找我玩吧!”他們聽見我的邀請,小臉洋溢著難得的天真爛漫。
“好啊!那就這麽說定了,下午我們布庫完了,就去聘婷閣找你玩”我沒想到他們這麽熱絡,馬上點頭答應。
現在每日都要上課,早膳都是吩咐馮嬤嬤準備了送到慈寧宮,下了學自然第一件事就是去慈寧宮問安,隆冬臘月的皇太後屋子裏卻是四季如春一般,我解了鬥篷遞給秋月,然後搓了搓手進屋請安。
“這丫頭,怎地手都凍紅了,也不說帶個暖爐,近前的人也不盡心侍奉,凍著了可如何了得”皇太後看見我站在門口搓了搓手才進門,有些責備之意。
“毓秀這不是惦記著皇太後嗎?下了學便跑來了,暖爐原本是帶著的,恐怕是隨手落在了學堂”
“這孩子還是沒改毛躁的本色,哈哈!還不去派人取了來,這下午不是還要上樂禮課嗎?”就像平常的祖孫一般,皇太後總是以我為念,而我更是眷戀著這份情誼。
芳若這時候走進來稟告,“皇太後,剛剛皇上近前來捎話了說一會子要來您這邊用膳,讓留飯呢”皇太後一聽皇上要來,更是開心,“那感情好,毓秀啊!你也別走了,一道在這用了膳吧!”我點了點頭,接著給皇太後講起了席絹大大的經典之作上錯花轎嫁錯郎。
時而逗得皇太後哈哈大笑,“這丫頭,怎麽腦子裏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故事”我咧嘴一笑,“那皇太後以後聽膩了,把我發配到江南茶樓說書罷!”她看我猴兒一樣的表情,笑著拍了拍我的手“哀家,可不樂意,你走了誰給哀家逗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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