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老人一直護著懷中十來歲的小女娃,哭哭啼啼“各位大爺饒了小老兒吧!今年欠的租子,最晚秋收一定會還的。。”
“那不行,你都欠了幾年了,我們家縣太爺說了,讓你們家田翠給他做七房姨太太,你不從,現在知道求饒了”那四五十歲的男子一臉橫肉,邊說邊踢了老人一腳。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膽啊!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沒有王法了是嗎?”我喝止住他們的暴行。
“哎,毓秀。。。”十四阿哥沒有拉住我的韁繩,我已如離弦之箭跑了出去。
“你是何人,敢管縣太爺的事?”那男子橫肉一抖一抖的讓人看著惡心不說還囂張跋扈的要死。
“你管我是何人,你們強搶民女還毆打老人,你們究竟有沒有廉恥,都是人生父母養的,你父母怎麽把你們教養的跟畜生沒區別啊”我仗著高頭大馬,一路策馬逼近那幾個打人的男子。
他們快速散開,然後怒目冷對的看著我。
“你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弱書生,還敢管爺的事,找死”說時遲那時快,他們手中拿著木棒子就衝我的馬兒下手了。
不過,四爺的劍更快,他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刷刷幾下就繳械了那些人手中的棍棒,十四爺適時趕過來,從馬上跳下來,解決了他們要反撲的舉動。
不堪一擊來形容這幾個彪悍大汗,那絕對是一麵倒的絕對性單方麵碾壓。
“你們有種別走,連縣太爺的事情都敢管,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那為首的男子率先從被打的局麵中緩過神,罵罵咧咧的就要走。
“喔?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有什麽法子,將你們縣太爺請來讓爺瞧瞧”四爺說的雲淡風輕,隨意的將軟劍收回腰間。
我現在才明白,原來他的那把扇子正好別在軟劍的側麵形成了遮蓋,被我誤以為裝飾物取走了。。。。
“毓秀,你過來”老爺在馬車中低沉的聲音,我忙跑了過去。
隨後的事情就交給隆科多了,馬車內,老爺沉著臉“毓秀啊!本次微服出巡是體察民情不錯,可是不能暴露身份,若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不得意氣用事,以免泄露了行蹤”皇上麵無表情的囑咐我。
我心中一沉,莫非皇上此次還有其他的目的。。。我壞了他老人家的事兒了。
“是,剛剛毓秀僭越了”我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沒事,你也回車廂吧!”老爺子都發話了,我自然不敢違背,忙退出了車廂。
原來皇上的車廂從外觀看跟普通車廂沒有其他無疑。內室有隔斷放著書,還有茶桌和棋盤,果然氣派非常。
我癟了癟嘴,回到了佳柔的車廂,十四爺倒是好心的過來給我講了講“毓秀,剛剛你不知道,縣太爺來了以後,隆科多就讓一個四品帶刀侍衛亮了亮腰牌,嚇得那群人差點尿褲子了”
我則好奇的調開簾子“然後呢?然後呢?”八卦的本性一覽無餘。
“那當然是交給大理寺卿處理嘍,咱們還得趕路,這不過是滄海一簇,你若是要挨個處理,怕是老爺就不用回京了”十四爺說的極其淡泊,讓我聽來不禁心思一轉。
是啊!曆朝曆代貪贓枉法徇私舞弊都不在少數,若真是較真起來,恐怕各級官員都脫不了關係。
“那剛剛那兩個祖孫呢?我本來還想給他們些銀兩讓他們安然度日呢,畢竟滄海一簇被我們遇見了不能坐視不理對不對”我伸出頭往回看了看,早就不見了那祖孫的身影。
“別找了,四哥給了那祖孫一錠金子,夠他們好幾年的了”十四爺邊說邊對前麵隨侍皇上馬車外的四爺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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