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各方勢力中存活。
豁然進入他的氈帳,看著他狂亂的眼中閃著濃重的浴火,一雙大手早已把我扶住,遊弋在那玲瓏有致的曲線之上。
當他的熱吻一路向下,輕啃著白皙若凝脂的玉頸,我的唇一開一合。眼中恢複了平日的冷靜。
“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共識,剛剛的順眾不過是人前的戲,你不會入戲太深了吧?”我的話很傷人?
他麵目扭曲的睜大瞳孔,一臉陰狠的步步緊逼,將我逼到了衣櫃一角,大手緊握成拳,一拳衝著我的臉便招呼下來。
我嚇得半閉雙眼,輕輕偏了偏頭,等待著那盛怒之下的懲罰。
一陣拳風!
轟。。。
黑漆梨花木衣櫃就被他一拳,擊得粉身碎骨發出一陣轟隆之聲。
呼呼呼。。
他喘著粗氣,像一頭隨時要發動攻擊的惡狼,陰冷而暴躁。
“看來你真的不信我,我不會傷你,從那次差點失去你以後,”他的聲音是壓抑的,是低沉的。
困獸之鬥,籠中的我與他,都在掙紮,彼此傷害。
“我需要的是你的寵愛,否則我不能在這各方勢力中生存,這你比我更清楚”震驚過後,沉靜如水。
我將他剛剛幫我係好的銀狐披風解下來,隨手放在外間同樣是黑漆梨木而成的椅榻之上。
“你確認我願意陪你演這戲碼?”他陰鬱的目光隨著我的走動,來回轉換。
身上的戾氣盡消的他恢複了,我則伸手摁了摁額頭,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坐在了床榻離他最遠的位置。
“隨你”
“哼。。完顏毓秀你這是吃定了我嗎?”他霍然起身,我暗自咽了咽口水,警戒的望著他一步一步的靠近。
“。。。”我不知道下一步會是怎樣的光景,我隻能緊握著床榻的被褥。
他的眼神,幽暗,迫人,仿佛也侵入了一層霜雪。
“你自己好好休息吧!你的寵愛靠你自己爭取,本王沒有義務陪你演戲”他趔趄著走出了門口,頭也不回的挑簾出去了。
他會去哪裏?
那些臣服於她腳下的姬妾那邊嗎?
今夜,他會在誰的床榻抵死糾纏,溫柔以待。。。
夜色靜諡,房間裏越發昏暗,仰躺在臥榻上,他的臉好似就在相隔不到一尺的上方,那是一張英俊而模糊的臉,桀驁不馴的嘲笑著。
呼吸勻稱的似睡非睡,又是他的眼睛湛藍而銳利,隱隱藏著一絲戾氣,居高臨下的逼視著她。
男人溫熱的呼吸,就這麽肆無忌憚的噴在我的臉上。
我的臉徒然紅了,暴怒的喝道“放開我!”
清晨的曦明斜斜的照進氈帳,我霍然睜開的眼睛,摸著冰涼如水的整潔被褥,原來是一場夢,他不曾回來。
“來人啊!給本宮梳洗”大聲一喝,氈帳的簾子被人掀開,小桃早就一身碧色的衣裙利落的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汗妃,請您梳洗,”她一臉詫異的望著空勞勞的氈帳。
“你在找什麽?”我好笑的望著她。
這個小丫頭什麽都好,就是心事都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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