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你放開我”我輕輕的推開他,他卻不為所動。
“你說過,在我沒有愛上你之前,你不會碰我”我低喃著,他的舌靈巧的鑽進來四處攪弄著。
話不成句。。。
“本王是遵照大清女訓第一條嫡妻應以夫為天,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天,你剛剛不是說子嗣重要嗎?那本王真應該勉勵而為不是嗎?”他輕描淡寫的說著。
大手早就探進我的胸口的柔軟,狠命的搓捏著,一陣陣電擊般的撫摸,羞愧的想要抓起拿早就花落的衣服。。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不。。你答應我的”我緊緊抓著衣服兩側,避免他再次的侵犯。
他沒有再次靠近我,而是徑直走出了大帳,中午的時間,他就這麽突兀的走了出去,高大的身影顯得一絲落寞。
不知怎麽得竟然有一絲不舍。
真像抽自己一個耳刮子,怎麽會不舍得他?
趕緊退到屏風後麵,找了一件青藍色的外袍,好在裏麵的內襯長裙沒有撕壞。。
從古到今,男人這撕衣服的毛病倒是沒有什麽變化。
可惜了我這件緋紅色的新旗裝才剛剛上身。
——
“大汗。。您回來了?藍羽都好幾天沒有見到您了”藍羽像是一條長了柔若無骨的水蛇,嬌喘著就攀附到了他的身上。
達旺策林坦布一臉不耐的舉起桌上的酒杯,滿滿喝了幾大杯。
藍羽見他麵色不善,沒有進一步惹怒他,隻是安靜的坐在他的懷中。
“你們這幾日都做了什麽?”達旺策林坦布微微一笑,緩和了剛剛的鬱色。
“這幾日還是照常安排王庭事務,那位大清來的貴主,嬌身肉貴的我們也不敢勞煩她做什麽,不過她還跟大夥提議什麽輪宿製,真是妄自菲薄,”藍羽邊說邊看了眼平靜無波的達旺策林坦布。
“我們草原上的雄鷹怎麽會被一個小小的後宮所束縛,王的想法又怎是小小一個女人可以左右,還大言不慚的說後宮輪宿,我看這個大清的女人真是不知輕重,左右大汗的自由,真是笑話”
藍羽自說自話,達旺策林坦布不知何時嘴角一彎,笑了出來。
他心中一下子閃過那活靈活現的嬌美容顏,巧笑盼兮。。清麗的歌聲婉轉動人。
“她說的有一定道理,藍羽,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本王的後宮都是牽製各部落平衡而納入的女人,”他的話意有所指,藍羽嬌軀一震。
“大汗,您這麽說,是同意那個大清女人的主意了?”藍羽不敢置信。
藍羽一直是獨霸大汗的後宮第一人,她雖然日日侍奉卻總是感覺跟大汗有著千山萬水的阻隔,今日他的話深深擊中了她的最後一絲希翼。。
“本王覺得沒有什麽不可以的”他喝盡最後一滴酒,身體早就有些不適應的搖搖欲墜了。
藍羽輕輕扶他往床榻走去。
今夜,她要在他身下曲意承歡,不管他是否愛她,隻要他在她的身邊,隻要他肯寵愛她,那就足夠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