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的性格太過活躍,封晨下午出門時的那種淡淡的憂愁已經消散了不少。
半小時後,出租駛進椿楠一品,封晨下了車。
“師傅,麻煩再去一下濱江林苑。”傅如約說完,又轉頭叫道:“封晨。”
封晨應聲回頭:“怎麽了?”
“今天和你一起玩很開心。”
封晨笑了:“我也是。”
“那下次再一起玩啊。”傅如約發出邀請。
兩層半的別墅還亮著燈,封晨忍著痛剛進門,便趕緊蹬掉了高跟鞋。
如姨聽見聲響從廚房裏走出來,一邊找拖鞋,一邊絮叨:“地上涼,快把鞋穿上,吃飯了嗎?”
封晨應道:“吃過了。”又抬頭望了眼二樓書房的方向,悄悄問:“唐臨聿回來了?”
“回來了。”如姨點點頭:“今個回來得早,還在家裏吃的晚飯。”
靠得近了,如姨皺了皺眉:“少夫人,您沾酒了?”
唐臨聿挑剔,不喜歡聞到濃烈的味道,以至於唐家的人對氣味都極其敏銳。
“就喝了這麽一點點。”封晨用手比劃了一下,偏頭聞了聞頭發,確實有一股煙酒味,可能是剛剛在酒吧裏被染上的。
千萬不能被唐臨聿聞出來。
封晨暗叫不好,彎腰撈起拖鞋,也沒穿上,就這麽踮著腳,做賊似的溜上二樓。
路過書房,她往裏瞧了一眼,門隻開了一條縫,能看到裏麵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她鬆了口氣,小跑回房,反手關上門。
“你回來了。”男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封晨的手還搭在門把上,她僵硬地回過頭,唐臨聿就半靠在她房間的落地窗前,雙手抱在胸前,看起來懶洋洋的,又有種蓄勢待發的銳利。
他身上還整齊的穿著白襯衣和黑色西褲,身影隱匿在半明半昧的夜色中,隻有窗外的銀輝偷偷地瀉露進來,溫順地落在他腳邊。
封晨咽了咽口水,故作鎮靜地按亮燈光,說:“我剛才看見書房的亮著,還以為你在工作。”
“沒有。”男人的聲音比月光還清淺,彷佛山澗中有溪水緩緩流過。
他站直身子朝封晨走過來,直到兩人距離不過二三十公分才停下腳步。
雞尾酒的後勁後知後覺地湧上頭腦,封晨有點暈暈乎乎的,舌頭都開始打結:“你,你......”
不會發現她喝酒了吧?!
“你喝酒了?”下一秒,唐臨聿的聲音壓下來。
oh my god!封晨絕望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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