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可說的了,安安心心守活寡吧算了,別再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了。
沒想到她孤注一擲的豪賭,竟然賭贏了……
一夜的暴雨過後,第二天仍是個晴天,濕潤的空氣中滿是泥土的腥味。
臥室的窗簾拉開一道縫,明晃晃的陽光刺探進房間裏,落在女孩安靜瓷白的臉上。
封晨伸手擋住那惱人的光,略不耐煩地翻了個身,頓時感覺到身體的異樣。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站在她臥室的那塊穿衣鏡前不緊不慢地扣著襯衣的袖口。
似感覺到她醒了,唐臨聿偏頭望過來。
沉默的空當,唐臨聿已經整理好衣著,戴上手表。
趁封晨還在懷疑人生,他走過來微微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又撫了撫她的頭發,聲音低沉,帶著曖昧的喑啞說:“再睡會,等會我回來接你回老宅。”
封晨呆滯地看著他,直到他帶上門,隱約傳來下樓的聲音,她才猛的打了個冷顫,蓋好被子重新翻了個身。
——老天爺,她一定是在做夢。
朦朧的又睡了一覺,封晨再次醒過來。
稍稍動了下腿,一種奇怪的感覺瞬間從腳尖竄到頭發絲,渾身的毛孔好像都遽然打開了。
她驚嚇地睜大眼,從床上坐起來,腰後和小腹一陣酸痛。
她機械地轉動頭顱,看見昨天穿的那件小禮服被揉成一團,正可憐兮兮地掛在床尾。
其他的貼身衣服更是不見蹤跡。
封晨一陣赧然。
不是夢。
她坐著緩了一會,才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兩條腿軟綿綿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她忍著不適,找了半天才分別在床空和枕頭下發現她的內衣。
渾身粘膩,封晨看了看外麵的烈日,從衣櫃裏扒拉出一件吊帶連衣裙來,拿著去了浴室。
寬大的空間裏,水汽逐漸彌漫,封晨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眉頭越皺越高。
她肩上的紅痕和鎖骨上淺淺的牙印是什麽時候弄出來的?
唐臨聿咬的?
封晨又氣又羞愧。
漂亮的吊帶裙肯定是穿不了了,封晨隻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