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本部。
也許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傅如約說她想快點長大的後麵其實還有一句話——離你更近一點。
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喜歡上的他,也許是有一次她看他們打球,鄭懌驍的籃球不小心飛過來砸到她的額頭,他過來揉了揉,凶巴巴的表情問她疼不疼的時候;也許是每一天、他做的每一件小事不經意就滲透到她心中。
但這個隱秘的心事,她隻能埋在心裏,無法啟齒。
當天晚上,傅如約在餐桌上提起詹鳴。
傅先生傅太太夫妻倆雖然年已過半百,但對待兒女一向開明。
傅先生是典型的在外嚴厲、對待家人卻很溫柔的人,傅太太別的都好,但社交是她自己都承認的短板。
但不幸的是,傅而至遺傳了夫妻倆的缺點,對待外人總是冷冷淡淡捂不熱似的,也懶得維持交際,從小到大身邊的朋友就隻有幾個世交家的兒子。
傅如約恰好相反,她開朗活潑又愛笑,像個小太陽,並且無論應對什麽樣的場合都能遊刃有餘。
因此,傅太太很樂意並且主動提出讓她請朋友到家裏玩,還很八卦地問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傅而至坐在對麵,慢條斯理把一塊牛肉放進嘴裏,不鹹不淡地瞥了傅如約一眼。
她有所感應似的,立馬挺直了背脊,連忙解釋:“不是的,我沒交男朋友。”
因為是自己的母親提起這事,她挺不好意思的,解釋起來磕磕巴巴,顯得很無力。
傅先生默認她是害羞,便笑嗬嗬地說:“沒關係,你年紀還小,先把學業放在首位,過兩年再談戀愛也行。”
傅如約:“……”
她索性不解釋了。
於是傅太太又說:“那就帶你朋友來家裏吃個飯吧,咱們也見見。”
傅如約:“……”
傅而至突然放下了筷子,“叮”的一道清脆聲響。
“不準來家裏,吵。”他說完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微微俯著身看向傅如約:“你的眼光……”
他沒說完後麵的話,隻留下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像嘲諷。
傅如約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在拆她的台。
傅太太趕緊給她夾了隻蝦:“沒關係沒關係,不來家裏,你們出去吃飯也行。”
傅而至正欲跨出的腳步收了回來。
“那男生我見過,長得不像好人,你們就不怕她被人騙了嗎?”
詹鳴聽了想打人係列。
傅如約心想,詹鳴好像也沒有長得很猥瑣啊,經過她一個星期的觀察,要是詹鳴人品不好她也不會想和他做朋友了。
她聽不下去了,委婉申明:“我跟他隻是朋友,他比較喜歡跟女生玩。”
傅而至嗤笑:“沾花惹草。”
傅太太卻沒注意他倆的拌嘴,隻是很感興趣地問:“你見過啊,人怎麽樣?”
“不怎麽樣。”傅而至說完,直接上了樓。
於是詹鳴在傅如約父母心中成了一個謎,然而詹鳴本人每天和傅如約混在一起,比傅如約還關心美容養顏,並且很慷慨的把家裏用人熬的燕窩、桃膠分給後者喝,並且告訴她女生從小就要做好護膚。
以至於傅如約給他取了個綽號叫做詹寶寶,因為他活得簡直就是精致的豬豬boy,傅如約根本沒把他當男生看。
就這樣,到傅如約讀高三的時候,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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