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村西的王寡婦和我一個情況,這些天,我爸爸又四處奔走去打聽,哪怕有一線可能也要找到和我相同情況的人問問,也算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聽說王寡婦是前些年掉進那條河裏的第三個人,她一個人住在村西,在本村也沒有什麽親戚朋友,她是很久以前被人販子賣到這的,想逃跑時掉到河裏,後來就惹上不了幹淨的東西,老公也死了,於是一個人生活。
村民們也是看見她就躲,聽說祖爺爺在她家周圍使了什麽符咒法術,用來專門對付邪鬼的,村民才願意讓她一個人住在村西。
我爸打聽好她的住址這些情況後,我就打定主意去找她。
從我家老屋到村西要走一段路,我到的時候隻看到灰牆泥瓦的老房子,門上掛著一串銅鈴鐺,貼著幾張符紙。屋子外麵的籬笆牆上拴著紅繩子,籬笆牆殘破得缺了一角,院子裏有一隻瘦巴巴的紅公雞四處溜達著,周圍看不到一個人。
我趕忙上前敲門,卻沒有人應門。我聽見呼哧呼哧的聲音從門裏傳來。人明明在家,我又急切地敲門看著就像砸門一樣。
我急切叫門:“王嬸子,你快開門!我是七七,我有急事求你。”
我越敲越急,咚咚咚就像擂鼓一樣。這響聲讓院子裏那隻瘦巴巴的老公雞嚇得上躥下跳,打鳴不止。恐怕這裏平常根本沒有什麽人,一點動靜都能讓雞飛狗跳。
良久,門吱呀一聲開了,露出個蓬頭垢麵的女人,她的神情惴惴不安,惶急驚懼。掃了我一眼,卻不讓開,而是堵在門口沙啞著嗓子大叫:“走走走!趕緊走,我幫不了你!”
我硬生生想擠進屋子裏,王寡婦是我最後的機會。人一旦發現救命稻草,豈有放手的道理。
和王寡婦爭執中,我聽到她房裏傳出可怕的聲音,像是某種獸類的嘶吼,又像用木工鋸子切割骨肉的聲音。
我越過她的肩膀,偷偷去看,裏麵完全被一團陰影籠罩,進門處的木凳子上還有粘稠發黑的暗紅色液體,就像人的血。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想看清楚那黑影是什麽東西,突然發現那東西急速衝向我,我驚得下意識一躲,就發現手臂被東西抓破了,黑紅色的血像止不住一樣流出來。
王寡婦看著我的手嚇了一跳,又發現我臉上的屍斑,她又驚又慌,不顧一切地立刻拉著我,就要把我帶出去。
這時候,我發現她一身黑衣包裹之下,那裸露在外的皮膚也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黑斑,比我更多,麵積更大,顏色更深。
她的手枯瘦得就像久病難愈的老人的手,抓住我的時候,就像一把鐵鉗一樣用力,讓我吃疼。
王寡婦邊拉拽著我邊急道:“快走,離開這裏,離開村子。這裏不能待,再待下去,你就沒命了。”
我被拉著差點栽倒,逃離出籬笆牆她道:“你還有三天的時間離開村子,不管中途聽到誰喊你都不能答應,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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