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像被什麽掏了心髒似的。
家人不敢怠慢,請了陰陽先生和道術高深的道長來看,才知道是棺材板惹的禍。按照高人的指點,將還剩下的棺材板埋到村頭那棵槐樹下,果然在槐樹下發現一個個土陶罐子裏裝著不見的心,隻是取回來已經缺了一大半,像被什麽咬掉了一大半。這才讓村民對外鄉人拉棺的事,聞之色變。
高人們問清楚情況,又掐指算了,說是村民們招惹了不該得罪的。高人們請來鬼中之王鎮住那東西,但鬼王提出了一個古怪的要求。事成之後,村裏要給他七月七所生的至陰命女孩定下冥婚。
村民們想,還指不定能不能生出來呢,於是,先答應了鬼王送上女孩給他配冥婚。
於是,祠堂裏開始供奉鬼王留下的護身鏡,隻等這個七月七所生的至陰命女孩出現。而外間的紙人便是鬼王的信使,負責找出這個女孩。
所以,當初祖爺爺看出我是至陰命便知道距離和鬼王的約定兌現日要到了。
這件事除了祖爺爺已經沒多少人知道了,村長也隻知道那麵鏡子必須供在祠堂裏,關於當年拉棺人的事,因為年紀太小,他隻記得和弟弟有關的那部分。
聽完祖爺爺的敘述,我隻覺得自己被坑了。因為鬼王與村民的約定,還債的變成了我。
祖爺爺唏噓道:“丫頭,苦了你了,這都是債啊。”
這樣一出生就被定了的安排,我心裏覺得委屈,卻又無可奈何。
說完了事,祖爺爺又帶著我拜了拜先祖才讓我和爸媽一道回了老宅。
回去的一路上,我還在想那具被外鄉人重視的棺材到底是怎麽回事?厲雍錦要鎮住的又是什麽東西?至陰命是什麽鬼王又為什麽指定至陰命的女孩?
原本以為自此應該沒有什麽操心事,然而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而從冥婚那天算起,我白天待在老宅,每天晚上都被送到那座老槐樹隱蔽著的宅院裏,同鬼王夜夜纏綿,排除其他,厲雍錦的確是個很棒的戀人。
他每一次的溫柔愛撫,每一次的纏綿交*歡,除了第一次的疼痛以外,接下來的確讓我開始享受這種魚水之歡。
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我再次去找祖爺爺之前,我就像中了毒一樣,白天渾渾噩噩,晚上亢奮。日夜顛倒,仿佛他的觸碰和愛撫才是我唯一的解藥。
自此以後,村民都不敢靠近我,仿佛我才是村子裏的怪物,見麵都是繞道走。我心裏不憤又悲哀,我替全村人還債,而這就是他們的態度。
這樣的壓抑情緒,與鬼王這樣陰氣重的家夥接觸過多的雙重刺激下,我的身體出了問題。
而爸媽看到我身體越來越差,臉上也沒了血色,就像個活死人一樣,爸媽怕我剛活命,又要被鬼王折騰死,心疼又心焦,於是帶著我再去找祖爺爺。
與祖爺爺再次見麵,他看了我的狀況,就給我算了一卦,告知我這是身上陰氣太重了。
在我爸媽的哀求下,祖爺爺隻能給我一張符,暫時讓鬼王找不到我,我趁機逃回了學校。
半路卻再出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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