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燒了。一會兒再量個體溫看看。哎呀,喬七七,你可是真行,昏迷將近一天一夜了!”她轉身走出去,衝著外麵喊了一聲,輔導員就進來了。
她一看見我,立刻扶著胸口呼了口氣:“哎呦我的祖宗,你可算是醒了,再燒下去,該給你送醫院去了!”
平時這個輔導員最是苛待學生,我也不太喜歡她。聽她這麽說,好像我要不燒到快死,她都不願意送我去醫院似的。我瞥了一眼她,沒再說話。病中,我淩厲眼神的氣勢削弱不少,輔導員並沒有看見。
我沒再挑釁,而是清了清嗓子,問校醫:“我是怎麽到這來的啊?”
校醫把體溫計夾在我腋窩裏,答道:“昨天半夜裏,一個麵包車司機把你放在學校門口的,那個司機留著長頭發,看上去不像好人,我以為是什麽流氓,就叫來你們輔導員,一起把你抬回來。那時候你還有意識呢,我們都以為你醒著,可能是那個司機給你下了藥,你走不了了。結果一到醫務室,你就昏迷了,後來一量體溫才知道是高燒,我一看,才知道是手感染了。給你打了一針,又輸了一瓶液,然後你到現在才醒。不過說實話,你那麽晚去幹什麽了啊,你們導師查大門的出入記錄,你下午出去的時候還沒到六點啊,怎麽那麽晚回來,你去幹什麽了?”
我知道這事情跟她說不清楚,而且我還沒組織好語言,隻能避重就輕的說:“我能幹嘛,看手啊!我昨天手被老鼠咬了,我說手疼,服務中心的大醫務室那個值班醫生還不信,我隻能出了學校打車去大醫院看手了啊。”
我這麽一噎,她倒也沒什麽話可說。拿出來溫度計一看,說我退燒了,又給我灌了一瓶蓋的藥和一大杯水,讓我吃完了休息。
我躺在醫務室的小鋼絲床上,看著我包的跟個粽子似的手,回想著我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情。
如果校醫說的是真的,那司機送我來的,那我昨天遇見矮子,是個幻覺?畢竟我看見司機的臉都被咬得坑坑窪窪的,衣服要死不死的模樣,他要是真的被咬成那樣還能把我送到學校,那把我抬下來的人不得嚇死!
可是如果我沒遇見矮子,那昨晚那麽驚險的一幕,難道是假的?另外,我的手昨天腫的發紫了,就我們學校校醫這種破態度破技術,吊個瓶就能把我治好了?開玩笑啊!這可是隻腐爛老鼠咬得!一旦感染怎麽可能吊個瓶就好!
我心中的疑問一直盤旋著,會不會是段紅……剛才校醫說我輸了液到現在才醒,可是我明明看見段紅過來幫我塗了臭臭的藥膏,校醫為什麽不提她呢?我拉住教導員的手問:“我同學,就跟我一個寢室的段紅,來過嗎?”
我以為她要麽答沒有,要麽答有,誰知道,她張了口,可是舌頭好像不聽話一樣,隻是微微張著嘴,呃呃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同時,臉上的表情十分驚悚。整張臉想抹布一樣又皺有扭曲。
我緊緊抓著床單看著教導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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