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神經病院投訴(2/3)

方舟出現了。


他一身黑色西裝出現在門口,我差點以為他又是結婚結到一半跑來的。


“你不吃飯?”


我收回目光,呆呆望向天花板,沒有回答。


“我不是想把你困在這裏,隻是你的精神狀況確實出了點問題需要治療。”


我輕笑一聲,食指纏著頭發打轉轉。


“是嗎?這麽說來,我還要謝謝你?”


“我隻是想你好起來。”


我躲進被子裏,蒙住了頭,不想看見他,也不想他看見我。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外麵的蟲子叫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閉上眼睛,努力忽視掉他的聲音,不聽不想。


“你已經四天沒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胃會受不了的。”


反正腎已經少了一個,子宮也被切除了三分之一,再爛個胃有什麽大不了的。


“蘇白荷你說句話啊!”


我長久的沉默終於讓他爆發,他一把掀開我的被子,扯住我的衣服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兩眼通紅,像頭發怒的獅子。


“說話!”


我麵無表情看著他,哪怕被他勒得快要出不了氣了,也不肯發出半點聲音。


呸!


我想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吐沫。


但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沉默是最好的反擊。


對峙許久,他垂下了手。


“我帶你回去。”


於是我從一個牢籠去到了另一個牢籠,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麽。


哪怕他推掉了所有工作守在我床前,一天一夜我依舊沒有吃半點東西,他也從始至終沒有合眼。


我的嘴唇幹枯得像塊樹皮,他眼下的烏青也深得嚇人,我們像是進行著一場無形的較量。


“不吃是吧,我看你能撐多久。”


於是我又開始了靠著營養針吊命的日子。


我每天躺在床上,打發時間的唯一途徑就是數著每瓶吊水有多少滴。


我不覺得無聊,也不覺得難熬,我心裏什麽想法都沒有,如果可以,我希望在睡夢中毫無痛苦的死去。


吊水的第七天晚上,我感覺肚子一陣劇痛,像是有人抓住我的腸子使勁在攪動,胃裏也像是堆滿了玻璃渣。


痛得我幾乎窒息。


但我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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