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出現了。
他一身黑色西裝出現在門口,我差點以為他又是結婚結到一半跑來的。
“你不吃飯?”
我收回目光,呆呆望向天花板,沒有回答。
“我不是想把你困在這裏,隻是你的精神狀況確實出了點問題需要治療。”
我輕笑一聲,食指纏著頭發打轉轉。
“是嗎?這麽說來,我還要謝謝你?”
“我隻是想你好起來。”
我躲進被子裏,蒙住了頭,不想看見他,也不想他看見我。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外麵的蟲子叫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閉上眼睛,努力忽視掉他的聲音,不聽不想。
“你已經四天沒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胃會受不了的。”
反正腎已經少了一個,子宮也被切除了三分之一,再爛個胃有什麽大不了的。
“蘇白荷你說句話啊!”
我長久的沉默終於讓他爆發,他一把掀開我的被子,扯住我的衣服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兩眼通紅,像頭發怒的獅子。
“說話!”
我麵無表情看著他,哪怕被他勒得快要出不了氣了,也不肯發出半點聲音。
呸!
我想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吐沫。
但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沉默是最好的反擊。
對峙許久,他垂下了手。
“我帶你回去。”
於是我從一個牢籠去到了另一個牢籠,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麽。
哪怕他推掉了所有工作守在我床前,一天一夜我依舊沒有吃半點東西,他也從始至終沒有合眼。
我的嘴唇幹枯得像塊樹皮,他眼下的烏青也深得嚇人,我們像是進行著一場無形的較量。
“不吃是吧,我看你能撐多久。”
於是我又開始了靠著營養針吊命的日子。
我每天躺在床上,打發時間的唯一途徑就是數著每瓶吊水有多少滴。
我不覺得無聊,也不覺得難熬,我心裏什麽想法都沒有,如果可以,我希望在睡夢中毫無痛苦的死去。
吊水的第七天晚上,我感覺肚子一陣劇痛,像是有人抓住我的腸子使勁在攪動,胃裏也像是堆滿了玻璃渣。
痛得我幾乎窒息。
但我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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