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你女朋友！”
“那昨晚在警察局我向局長介紹你時，你怎麽不否認？”
“我......”
我還沒說完，就被他抱著腰轉了過去，一時間四目相對，空氣燥熱。
他深邃的眼眸的盯著我，眼裏是我讀不懂的情緒，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鑽進了我的鼻腔，一點一點瓦解著我的理智。
“白荷，你還愛我嗎？這一次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
他眉頭緊鎖，眼神真誠，可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愛他，這似乎已經成了習慣，刻在了我骨子裏，哪怕以前他做出那麽多過分的事，可我心裏對他還是一絲殘留的愛。
可我更恨他，恨他以前那麽對我，恨他無視我媽跟那個孩子的命，恨他偏袒唐綰綰，更恨他的是，在知道唐綰綰不愛他後，才過來問我還愛他嗎。
“秦方舟，你也把我當備胎嗎？”
“沒有，我隻是想知道，你還愛我嗎？”
“不愛。”
他眼裏滿是不敢置信，直勾勾地盯著我，似乎希望能從我嘴裏聽到另一種答案。
但很遺憾，不論過多久，不論他以後再做什麽彌補，我的答案都是，不愛。
又或者說是，恨蓋過了愛。
“白荷......”
“不愛再說了，我不愛你。”
我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推開他的手回到臥室。
一進門，我所有的情緒瞬間湧了出來，身體靠在門上，緩緩滑落。
為什麽啊！為什麽要這時候來才問我愛不愛你！為什麽現在才在乎我的感受！
我捂著胸口，心髒隱隱作痛。
午夜，我睡得並不安慰。
忽然間我聽到門拉開的聲音，接著是輕輕的腳步聲。
是他來了！
我頓時睡意全無，但我不敢動，此時我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我隻能繼續裝作睡著的樣子，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他慢慢掀開被子鑽了進來，突然一雙手摟住了我的腰，寬闊的胸膛貼在我的後背，我能感覺到後背漸漸滲出汗珠。
就在我以為他會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他停住了，淺淺的呼吸聲傳來。
“秦方舟。”
沒有回應。
我又試探著喊了一遍，他還是沒有醒後，我才敢小心翼翼拉開他放在我腰上的手，起身想逃，卻突然被他一把拉住，猛地拽回。
“秦方舟你又耍我！”
“沒有，我隻想抱著你。”
他話語中似乎帶著期盼又或者是乞求？我從沒聽過他跟我這樣說話，所以一時也分辨不出來。
“你確定隻是抱著？”
“嗯。”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後，我卻不能心安，因為他出爾反爾的次太多了，他幾乎沒對我守過承諾。
一整個晚上我都沒有睡著，時刻提防著他會不會有下一步動作。
“白荷......”
不知道幾點，他突然說起了夢話，還叫的我的名字。
“嗯？”
“我後悔了......”
這四個字把我冒出的睡意滅了個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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