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是為了你媽，為了真相，我們付出了那麽多，我不可能這時候前功盡棄。”
他的話讓我哭笑不得，我咬住嘴唇冷靜了好幾分鍾才組織好語言。
“為了我媽？如果一開始你就對我公正一點，不要那麽偏袒唐綰綰，隻要你當時願意聽我的話，哪怕是一句一個字，都不會演變成現在這個結果。現在你再來跟我說是為了我媽為了真相，秦方舟你覺得我會信嗎？”
他冷峻的麵孔染上一絲情緒，但還是冷靜得可怕。
“不管你怎麽想，我現在隻想要查出真相，查出害死你媽的幕後真凶，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
我忍無可忍衝上去，狠狠拽住他的衣領，一字一頓厲聲喊道：“我現在不要補償！也不想要真相！我隻想救下她，我說過我沒有辦法用一條人命去換一個真相，我媽也不會讓我這麽做。”
秦方舟俯身捧著我的左臉，淡淡開口：“我可以。”
我氣極反笑，對啊，我怎麽給忘了，秦方舟可以，對於他來說人命如草芥，誰的命都沒有他想要的東西重要。
從前對我是如此，現在對別人也是如此。
“秦方舟我真是錯了，這些日子你對我怎麽樣我很清楚，所以我以為你變了，但此時此刻我才知道，我錯的有多離譜，你一個高高在上的秦氏總經理，怎可能會為了我改變。你不會變的，你一直都是那個冷漠絕情，不擇手段的秦方舟，是我對你抱了不該有的期望。”
他替我擦掉眼角的淚水，可我好恨他，我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很用力，一股鐵鏽味在嘴裏彌漫開來，可他沒有掙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連呼吸都依舊平穩，他淡定得可怕。
他越是這樣我越害怕，這就意味著不管我做什麽說什麽都無法撼動他的決定。
我沒有鬆口，反而咬得更重了些。
我救不了孫強的老婆，那個因為我而被卷入這場陰謀的無辜人，我隻能用這樣的方式發泄我的憤怒。
“對不起。”
他摸了摸我的頭發，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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