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會這麽親近。從她的表現就看出來了,她肯定認為,陣哥根本沒把他這個‘天真’的繼承人放在眼裏,就隻是奉老頭子的命令來監視他而已。
黑澤徹差點控製不住的笑出聲,可惜啊,貝爾摩得,你以為你在第五層,實際這波我和陣哥在大氣層。
不過,不知道她發現了別的沒有,還是要看一眼。
他去了趟樓上,見臥室和客房都沒有進去過的痕跡。貝爾摩得應該在他進門不久前才過來,還沒來得及去別的房間查看。不然他給陣哥準備的客房,可能會露餡了。
看來以防萬一,要把樓上的幾間臥室改裝一下,裝點保險些的鎖。
又下樓去訓練室看了一眼。門鎖也沒有被撬的痕跡。幸好。
要知道訓練室他還沒來得及重新裝修呢,怕來人隨便進去會發現不對,那天琴酒走後他就上了鎖。在沒重新裝修好之前,被發現這一屋子狼藉也是個麻煩。
檢查完一圈發現貝爾摩得大概因為來的太急了,隻在客廳停留過的黑澤徹鬆了口氣,拿了杯飲料剛要在沙發上坐下,又想到了什麽。
他放下飲料,將客廳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果然,被他找到了兩個小竊聽器。黑澤徹眼底閃過一餘冷光,直接將竊聽器捏碎了。
一次也就算了,他就不信貝爾摩得還敢冒著得罪陣哥的危險再來一次。
看來貝爾摩得還真是挺在乎毛利蘭的,這麽著急的過來試探他,不敢明目張膽去波洛找波本問情況,是好不容易才查到他住這裏,沒多做準備就趕過來了?所以才沒來得及搜一下這棟房子吧。
也不知道她這麽在意毛利蘭的原因是什麽,從她的表現來看,對方都成為她的弱點了啊。黑澤徹摸著下巴想到。嘛,不過這樣也好,有秘密被他捏在手裏,對方就不會輕舉妄勤,他就不用擔心貝爾摩得跟老頭子泄密了。
“哢”輕微的開門聲。
黑澤徹立刻抬頭往門口看去,就看到穿著黑風衣帶著禮帽的琴酒走了進來。
“陣,陣哥,你怎麽……”他立刻站起身,下意識的用回剛才假裝出來的害怕惶恐聲調,話說了一半,對上摘下禮帽換了鞋子正在腕大衣的琴酒詫異的視線。
黑澤徹噎住,難得爆了個粗口,淦!這是真的陣哥!貝爾摩得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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