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第二天清早, 被賜光照醒的黑澤徹緩緩睜開眼,剛要起身,腰一酸又無力的躺了回去。接著一條手臂從背後伸過來將他摟進了懷裏, 微涼的大手按上他的腰揉捏起來。
“醒了?”低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黑澤徹轉過身,就發現琴酒側著身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陣哥,你昨天簡直太過分了!”想到昨晚的情況,他怒瞪著麵前這個神情愉悅的男人。“我腰要廢了, 今天不起來了。”
琴酒輕笑, “不去意大利了?”
黑澤徹哼了一聲,轉過臉不想看他。這麽有精神這麽能折騰人,去什麽意大利。絕對沒有什麽問題。
又給他揉按了半晌, 琴酒拍了拍他的腰收回手。坐起身, 被單從他身上滑落, 露出零星散布著幾個紅痕的白皙胸膛。“不想起就躺著。我去做早餐。”
“你會做飯?”黑澤徹驚奇的看著他,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以前都是烏丸家的傭人做, 後來要麽叫外賣要麽黑澤徹簡單做點。琴酒還真沒做過。
“小鬼,你對我可能有什麽誤解。”琴酒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拎起一旁的睡袍披上, 開門出去了。
黑澤徹瞇了瞇眼, 笑嘻嘻的翻了個身抱住被子, 被琴酒揉了半天, 他的腰已經沒那麽酸了。他發現了, 挑明以後, 陣哥的態度溫柔了不少。或許因為有點意大利血統的關係?畢竟意大利人對情人愛人向來是不錯的。
想了想, 他還是爬了起來, 除了腿還有些軟之外, 倒是沒有太大的不適。隻不過身上的痕跡比琴酒多多了。昨晚琴酒雖然能折騰了點,但還是顧及他的感受的,勤作蠻溫柔的。
他昏過去之後應該也被抱著清理過了,身上比較清爽。不過,他還是打算去洗個澡。
等他洗好澡下樓,就發現琴酒不止把早餐做好了,還回他的房間換了套衣服。
“幸好之前買的衣服沒全帶走,不然今天陣哥你要穿浴袍晃悠一天了。”黑澤徹笑著幫忙把粥端去餐廳。剛要在座位上坐下,琴酒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下一秒黑澤徹就被按在了他腿上。
“陣哥?”黑澤徹眨眨眼,他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倒也不用被抱著喂飯。
“不難受?”琴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的臀部。
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的黑澤徹無語了一下,然後便心安理得的窩在他懷裏喝粥。
免費的陣哥牌坐墊,不坐白不坐。
“陣哥你接下來什麽打算?待在日本,還是回意大利?老頭子那邊有聯係過你嗎?”喝粥的空擋,黑澤徹問,順手夾了塊煎蛋送到琴酒嘴邊。
“隻在我說意大利形勢復雜的時候回過一句小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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