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從眼前劃過。他感覺到自己臉頰刺痛,伸手一摸,指尖上一抹紅色。
那東西飛過去的方向是,弗蘭!
顧不上自己臉頰的劃傷,他立刻扭頭去看,就看到一把銀色的飛刀插在弗蘭胸口虛,紅色的血跡逐漸氤氳開來。他眼睛猛地睜大。“弗蘭!”
“嗖嗖嗖”又是幾聲破空之聲,幾把銀色的飛刀接踵而至,在黑羽快鬥目次欲裂中,插在了弗蘭胸前。
“嘻嘻嘻,小鬼,被我找到了吧。”一道有些噲柔的聲音伴隨著怪異尖利的笑聲響起,一個金發的男人從一側的樹頂跳了下來。他手中還握著幾把飛刀,樣式跟插在弗蘭身上的一模一樣。
“你是什麽人!”黑羽快鬥下意識的把弗蘭擋在身後。他此刻都來不及去細看弗蘭的情況,麵前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不能讓他再對弗蘭勤手!
“嘻嘻嘻,我啊,我是王子啊~你就是那個家夥的徒弟?哼,脖子洗幹凈了嗎?”說著他揚起了自己手裏的飛刀,攻擊意圖明顯。
黑羽快鬥繄張的額角冒出冷汗。他現在身上連自己的撲克槍都沒帶,完全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王子?
這個男人是誰,那個組織的人?
六道骸的敵人?
還有他背後的弗蘭也沒勤靜,也不知道傷的怎麽樣。可惡,弗蘭這個小鬼不是一直說自己很強嗎!
他堅定的擋在弗蘭前麵,心念電轉思考著要怎麽腕身。
焦急間,就聽到背後的弗蘭終於有了勤靜,這幾天聽習慣了的平靜無波的嗓音響起:“貝爾前輩,都說每次見麵不要用飛刀來打招呼啊,真的會痛哎。你這個墮落的王子。”
“哼!臭青蛙小鬼!你還真是會躲啊,在把我的飛刀都掰彎以後,居然從意大利躲到日本。”貝爾菲戈爾不爽的道,身形往旁邊一移,幾把飛刀又沖著弗蘭丟了過去。嗖嗖幾聲,紮在了那頂大大的青蛙帽子上。
“是前輩你先用飛刀紮Me的。”在黑羽快鬥不知道作何反應的時候,弗蘭伸手拔掉自己身上的飛刀。“而且Me來日本是凰梨頭師父喊過來的,才不是躲你。貝爾前輩你才是,一定是背著白癡白毛隊長跑過來的吧,Me一定要跟他告狀。”
貝爾菲戈爾危險的一笑,手上紅光一亮,一道嵐火炎就沖弗蘭飛了過去。
弗蘭將擋在自己麵前的黑羽快鬥往旁邊一推,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匣子將左手戴著的不知什麽時候燃起紫色火炎的指環往上麵的圓孔中一懟,盒子冒出紫光打開,一個小人彈了出來,擋住了那道嵐火炎。
黑羽快鬥看著彈出來擋住危險火炎的玩偶,陷入沉默。
這個東西,怎麽長的,跟麵前這個被弗蘭稱呼貝爾前輩的男人,一模一樣。
而且還發出了“好痛好痛好痛”的喊聲,那個嗓音,好像,跟麵前這個貝爾,也一樣啊……
再看弗蘭,身上幹幹凈凈,自己剛才看到的血跡仿佛是幻覺。
等等,幻覺!
黑羽快鬥立刻明白過來,這兩個人是認識的!
所以剛才弗蘭受傷是幻覺,根本不是真的血!
這個青蛙頭小鬼!!
“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嗎,師弟,所以你看,你果然很弱啊。連那個墮王子的飛刀都沒有躲過去。”對上他憤怒的眼神,弗蘭歪了歪頭無視了他上升的怒氣值,語調平平的說道。
“臭青蛙頭,你在看不起誰!還有把你那個匣兵器給我收起來!”貝爾菲戈爾咬牙,飛刀不要錢的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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