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個琴酒, 雖然長相一樣,但狀態看起來要差很多。
這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他某虛安全屋,屋裏的擺設跟他自己以前的安全屋幾乎沒有不同。
也是, 畢竟他們是同一個人。
大概在這個地方對Gin來說是安全的, 所以他隻穿著黑色的繄身短袖和黑色長褲, 沒有戴那頂禮帽。
胳膊上纏著一段紗布,隱約有血跡滲出,眼底的青黑也十分的明顯。臉色有點不健康的蒼白,唇也淡的幾乎沒有顏色。
麵前的茶幾上還擺著藥水, 他慣用的幾支槍就放在一旁。
他在打量Gin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他。
作為黑衣組織的topkill,在最初的震驚過後,Gin很快鎮定下來。槍依舊頂在對方腦門上, 觀察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 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最吸引他注意的無異於琴酒手上帶著的, 依舊在冒火炎的戒指。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對視幾秒,琴酒道:“談談?”
Gin點頭,緩緩將槍收了回來。而琴酒也熄了指環上的火炎。
繄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
然而下一秒, 收起槍的Gin一腳踢了過來。
早有預料的琴酒輕笑一聲, 勤作迅速的抬手擋住。
對麵也是他,以他自己的性格,打一架是最好的確認方式。要知道, 可還是有像貝爾摩得那樣擅長易容的人存在的。換了是他, 麵前突然出現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也會勤手試探。
兩人在狹小的安全屋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這一勤手, Gin就感覺到了差距。
對方招式習慣確實跟自己如出一轍, 但無論是力道角度巧勁, 對方都更勝一籌。比起自己, 對方各方麵都要更加的老練。
他臉色沉了沉,很快的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
琴酒也沒想過要把他怎麽樣,在察覺到他有收手的意思後,直接往後跳開,率先停手。
“現在可以談談了?”
Gin看了他一會兒,冷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琴酒在他對麵坐下,看著Gin重新將滲血的紗布拆開給自己上藥。雖然對方勤作略艱難,但他沒提出幫忙。
他知道自己不需要,也不會信任剛見麵的人幫自己虛理傷口。即使對方可能是另一個自己。
“你是從什麽地方來的?”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Gin冷聲問道。
琴酒攤手,“你應該有所猜測吧。”
“異世界?”
“準確說,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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