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哪個宮的?”善舞按照藥方上的藥材找了新上任的董生,找齊抓了包好便提著準備回鳳鳴宮。隻是剛出了太醫院,便遇上了帶著四名宮女的劉妃。劉妃隻是瞥了眼善舞的發髻,後者梳的是雲國宮女的發髻。
劉妃眸光微暗,朝自己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善舞便被攔了下來。
善舞這才瞧見劉妃,麵上笑意微滯,而後便繞到那宮女身後,在劉妃前頭,福了一禮,“奴婢見過劉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那名宮女不善地瞪了無視她的善舞一眼,回到了劉妃身後。
劉妃隻是揚著下巴,一臉淡漠地問,“你是哪個宮的宮女?手上提的什麽?”
善舞沒有抬頭,隻垂眸乖巧地答,“回娘娘,奴婢是鳳鳴宮當差的,手上提的是皇後娘娘的補藥。”
鳳鳴宮和皇後娘娘,尋常妃子聽到了就算嫉妒,也不敢如何,但劉妃衝動尖酸刻薄是出了名的,又仗著楊貴妃和太後便為非作歹。前兩天朝堂上的事傳到後宮,她更是被宮裏這些女人嘲笑了好久!
就是家中也都捎了口信,父親指責她在宮中不安分守己,害他在朝堂上丟了麵子,被皇上怪罪。為此,她氣得躲在永和宮裏,狠狠哭了一回。
今日才心情好轉些,出來散散步。哪知遠遠便瞧見一個模樣眼熟的宮女手裏提著藥包。
認出是鳳鳴宮皇後跟前的大宮女,她卻故作不知,心中恨恨,眼眯了眯,隻是輕輕摸了摸頭上的金釵,“哦,皇後宮裏的啊,什麽補藥?”
皇後因為小日子不能侍寢,原本該是後宮妃嬪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可誰知道——
皇上非但沒有因為皇後身子不適而臨幸其他妃嬪,反而午膳晚膳日日在鳳鳴宮用,每日都陪著皇後到安寢時分才回龍吟宮,要不是她們的人確認沒有龍吟宮藏什麽女人,她們都要懷疑是不是哪個賤婢勾得皇上忘了宮妃侍寢這回事了!
於是眾妃嬪心裏這股氣,都怪到了皇後身上。身為皇後,平日裏霸占著皇上的寵愛就算了,可是你在小日子這樣的時候還霸著不放便是你皇後不夠賢德了。
若是之前,這會兒估計前朝參皇後的本又要擠破頭,可是連鎮國公都不敢提這事了,誰還敢觸黴頭?
皇後娘娘修回雲國的書信,他們可都是在皇上的屬意下看了的,那叫一個直白到我見猶憐地告狀!
完完全全將他們衛國說成了一個欺壓弱女子,逼良為娼(……)……的野蠻國家!攤上這樣的皇後娘娘,諸位大臣表示,臣還想好好當官啊。
劉妃的父親劉大人甚至還警告她,在宮裏哪怕與皇後不對付,也不要得罪於皇後,凡事以大局為重。
大局,大局,大局!
劉妃想到自己進宮多年,從一開始就是為劉家所謂的大局委屈求全,父親巴結鎮國公府,她便不得不在楊貴妃麵前曲意逢迎。太後想要利用她替貴妃做擋箭牌,她便成了貴妃最好用的利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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